说完，又伸手摸着林清绪的脸颊。

        在医术上，小青总有些啰嗦，直到药都熬好了，小青才步履沉重地从房间离开。

        小青脸垮如老，实在没忍住冲着沈怀瑜翻了个白：“世妃现在的担心有晚了，真要担心就该克制一。”

沈怀瑜站在床边失声笑了起来：“小骗。”

        ……

        其实林清绪觉得自己并不是因为沈怀瑜帮自己……病的。

        前人在被外面的上半，衣服虽然有些乱但依旧算得上衣着整齐，但被却又是另外一个风景。

        “我你。”

        小青继续说：“世虚，什么事都要悠着，之前被安魂散造成的亏空还没有补全，一切一切一切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这样的林清绪谁也看不见，隐秘到只有他沈怀瑜一个知。

        只要这般想着，沈怀瑜就觉得畅快。

        比起那个，林清绪更难以忘怀的是沈怀瑜抓着他的手，一一吻过手指的画面。

        林清绪小小地将药喝完，仍旧了一块糖在嘴巴里。

        沈怀瑜想说他已经很克制了。

        沈怀瑜又换了一块湿帕敷在林清绪额上。

        他的脸格外苍白，似乎轻轻一碰，就能直接碎掉。

        沈怀瑜不觉得有什么遗憾，也不会失落。

        林清绪一噎，羞愤地看着沈怀瑜：“你瞧不起我？”

        “世有些发，有昨夜了凉风的缘故。”顿了顿，小青清秀的脸上也染上一丝绯红，“但更多的是因为心火过旺。”

        他小心翼翼地抱住林清绪，一遍又一遍地在林清绪耳边呢喃：

        单单是看着林清绪这样睡着，他就觉得兴、满足。

        沈怀瑜没笑，反而表更加严肃：“你自己自渎的时候，也会这样生病吗？”

        “……”林清绪眯了眯酸涩的睛，深深地叹气，“你想笑就笑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虽然小怀瑜可能不这么觉得。

        小青：“简单来说就是世有些兴奋过了！”

        “咳咳咳……”床上半死不活的林清绪突然开始咳嗽，苍白的脸颊迅速染红。

        ——他在思索为了病人的安全，要不要给始作俑者开一清心的药……

        “我喜你。”

        林清绪睛红，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

        在沈怀瑜的“保护”，林清绪第二天没能床。

        然后紧张地看向小青：“世怎么样？”

        也不知是咳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沈怀瑜不懂医术，满脸不解地看着小青。

        沈怀瑜给他掖好被角，皱着眉坐在床边。

        “我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