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山：“不，我现在不想知。”

        苏扯开燕沉山的衣襟，将他狠狠朝后推去，一撞在石上，矫健雄壮的膛蓦地暴在冷风中，蜜肌肤上依稀可辨旧伤疤痕，苏胡乱的碰着，又去吻他的颌。

小孩儿似地，“好，你没有醉，但现在天已经黑了，咱们该休息了。”

        冰凉的指尖碰着燕沉山的肌肤，像是在试探，随后一双素白纤细的手轻柔地捧起他的脸。

        燕沉山终于有了动作，在苏已被泪模糊的视线里，慢慢拉好衣服，无声拒绝了他。

        “你不是想知我和赵澜的事吗？我现在和你说。”

        “你又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燕沉山的沉默便似那冰泉兜浇灭了苏中的火苗，苏齿关相撞，表似哀似哭，伸手扯住男人的手。

        “要的是这个，对吧……”

        “你不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吗？”

        “钱财？地位？”苏双唇翕动开合，神茫然无措，僵的话语从他颤抖的唇中溢，“还是想要风一度。”

        本是初寒夜，这一滴泪却似那熔炉中最炽的火苗，几乎将燕沉山的都灼烧一个血，让他能同受苏此刻的无助与崩溃。

        苏沉默片刻，忽地反手握住燕沉山的手臂。

        燕沉山哑然不语，烛火在风中摇曳，两人的脸都半隐在夜中，教对方都无从认清彼此绪。

        “我还没有过，你满意吗？”苏垂着脑袋，又去够男人的衣服，他的手不停打颤，一个绳结都迟迟解不开，像是被前人拒绝，苏急着证明自己。

        “他想要我的家产，想要甩开我。”苏手指一路向上，划过燕沉山的小臂，再到肩膀，最后落在他颌。

        “赵澜把我当傻，你也把我当傻……”苏着气，哽咽着开，泪珠从颊腮落，滴在燕沉山的膛上。

        四目相对，两两无言。

        苏沉默片刻，忽地惨然一笑，中燕沉山的模样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你和赵澜……都一样，呵……都是一样的……”

        “就在这里。”苏又哭又笑，迷蒙的中不停落泪来，他的动作愈发暴。

        “卖契还给你，铺你要也拿去，你离开或者留我都不过问，我只要求一件事……”

        他是想知这些年苏的经历，但绝不是苏现在这般自揭伤疤，自戳痛地来向他渴求什么。

        “过了今晚，拿到你想要的，然后不要再来招惹我。”

        掌手臂结实有力，仿佛蕴着蓬生机，在这寂苦寒夜中好似那燃之不尽的木柴，苏握住这只手臂便好似握住面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