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见此，顿时清醒了大半。他的嗓已经沙哑，只能发如同野兽般的哀嚎。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甚至顾不得骨里扎着的银针传来的剧痛，带动着铁链和木架都发哗啦哗啦的响声。

        “啊――啊――！”他的嘴里发可怖的声音，把秦启暮吓得后退了一步。

        如今他早已没了灵活反抗的力气，只能呼微弱的气来。

        封庭柳仍然保持着好心，唇边带着笑意站在教面前，像是前来审判的阎罗王。

        “少爷！他不是已经承认了诛邪会与教旧派勾结，为何还要死他！”尉迟枫上前一步，忽地大声问。

        封庭柳淡淡一瞥他，面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吗？难柳渡城是什么慈善的地方，要把敌人放去，等着他们熟悉地形来攻打吗？”封庭柳语气冰冷，毫无方才在地牢外的模样。

        那匕首颇重量，秦启暮慌忙接住，却被那套打得手心生疼。

        “怎么？不到吗？就这本事？”封庭柳看着他生涩稚的反应，不禁轻笑。

        秦启暮有些茫然，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又看向那被扎成了刺猬的教，这一，便看到他凌乱发那可怖的纹，顿时一颤。

        那赤红的眸本应淌着的风，可如今冷淡的神，却让秦启朝和秦启暮背后发寒。

        数百银针在骨之间，但凡教动弹分毫，便是刺骨的疼痛。

        “我可以的！”秦启暮忽地鼓起勇气来，双手紧握着匕首，向前一步。虽然他的中仍有畏惧，但比方才更加定了几分，也不知在方才片刻间了什么决定。

椒和盐的味。最为可怖的，是他上扎满了几百银针，那些银针并不似大夫手中的银针那般纤细，而是能够深骨髓，让人痛苦绝的长针。

        锋利的匕首映着寒光，在幽暗的地牢里格外刺。

        一旁的尉迟枫见此，忽地于心不忍，他不能理解封庭柳为何让手上毫无血腥的少年杀人，也不能明白为何那教已经了所有的秘密却还是要被死。

        封庭柳挑了挑眉，站到一旁，给少年留了空间。

        更可怖的是，他上残留的盐和辣椒渗透，加深了这份痛苦。

        “我……我可以的！”秦启暮咬了咬牙，将匕首从套中。

        “既然你说，你可以杀人，那就来试试吧。”封庭柳从怀中掏一把带有套的匕首，随意地扔到了秦启暮的怀中。

        “但是……”尉迟枫还开，却被那冰冷的神震慑在原地。

        尉迟枫尚且觉得震惊，更何况是两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