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加菲尔德没有恼怒之，反而勾唇兴奋的表。

        要不是知晓神的本质，加菲尔德都要以为赫莱是神的造了。

然蠢得可笑，却拥有一充满引力的，加菲尔德探索赫莱的每一个位、每一寸肌肤，无论是劲瘦有力的腰，耷拉可怜的官，还是带着青经络的脚踝，都让他无比满意。

        忽然，他探索的手指停顿了一——他构筑的梦境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说着，加菲尔德用话里提到的办法折腾赫莱，企图引诱光明神。

        ……

        一个杰作！

        “很漂亮，对吧。”加菲尔德低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和某种不知名的存在对话，“之前那么多年，你居然没有动手，像维护一件艺术品一样圈禁他。太浪费了，蠢货。”

        这一场噩梦无休无止，仿佛贯穿了赫莱的人生，他好像一生就在那个阴森的怀抱里。但是醒来的时候，梦里发生的事如从里提起竹篮，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不想承认我与你为半。”

        加菲尔德的语气里带着嘲讽的意味：“又或者你真的变成规则的机，以为自己纯洁无瑕，没有望。但你现在不是忍耐不住钻到了他的梦里，没有选择庇佑你的妻、信徒，反而睁睁看着对方被恶徒凌辱。这就是神，是吗？”

        没有第一时间起，赫莱躺在床上，神阴郁。

        “看看你的表，多，多可怖，如果被你的信徒撞见，恐怕以为他们的神被邪取代了。”加菲尔德无视光明神悲悯的神，睁说瞎话，又压低声音，像一条嘶嘶作响的毒蛇，“你想要吗？想要亲自动手，让他比这更加可怜的表，发更多可的声音吗？比如住他的肚，这里鼓鼓的，充满了你的东西……那绝对很快乐。”

        明知光明神被禁神法阵阻挡，不能靠近，能够透过法阵窥看已经是极限，他仍要以此嘲讽对方。

        但徒劳无果，对方只是专注地盯着赫莱，看着他在望里崩溃，对加菲尔德的挑衅没有任何反应。

        那简直就像是……在梦境里被人肆意占有过一样。

        他再想无视，也忽略不掉浑上的异样觉。

        唯一能捕捉到的只有黑暗与光亮两种元素。

        “……我现在真的怀疑你没有官了。”

        明明只是碰/，他却仿佛看到了梦境里发生的一切。

        浑都被汗打湿，赫莱掀开被褥，肤接到动的空气，还带着残留的余韵。腰酸无力，两微微分开，像是习惯了中间有异存在，隐隐约约的痛楚反而将淡淡的愉激发得更为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