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你的心意选择。”大公拍拍赫莱的后背，将一把小木剑递给赫莱，“当你选定，就用这剑轻敲他的颅、左肩和左，以此定誓约。”

        虽然系统因为病毒攻击的缘故再度痪，但这一回需要推动的剧比较简单，不需要复杂的谋划，他只用老老实实跟随父亲的脚步成长即可。

        四岁生日的第二天，雪狼大公牵着赫莱的手来到庭院前。

        七位十岁上的少年人穿紧布甲，腰间挂着统一铁剑。见到大公和赫莱，所有人工整地退后一步，卸佩剑，右手抚上左，左手背在腰后，单膝跪。

        约尔德呼微窒，他向来沉默寡言，此刻却忍不住激动的心绪。

        约尔德・加里亚。赫莱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在他的注视，有的人激动万分，有的人咧嘴微笑，有的人矜持守礼……还有一位沉默以对，灰的眸保持安静，只是耳尖的粉意暴了他的绪。

科林・维兰德为敌手，最终被科林击败。

        温和淡然的目光最终落到最左边少年的上。

        极北之地的季节只有寒之分，寒季终日笼罩在日夜不断的风雪之中，赫莱生日当天在历法上正式季，但是温度并不像这个季节的名字一样温，虽然太阳终于穿破了层层的乌云，向庞大的伊索尔德帝国洒落光辉，但阳光并不温，反而泛着淡淡的冷意。

        赫莱举起木剑，轻轻在约尔德灰的短发上敲了，随后来到左肩。

        “赫莱，我的儿。你是格里默家族一位掌控者，也是数千雪狼的领人。”雪狼大公沉肃不失温和的声音从传来，宽阔厚实的手掌轻轻落在赫莱发，“狼群从不独行，现在选择你以后最忠实的伙伴，如无例外，他将是你的第一位追随骑士，无论生存或是死亡，始终跟随在后。”

        赫莱抿了抿唇，雪领簇拥着他圆的脸庞，一双比罗湖更加蔚蓝的双注视着少年们。

        他们的行动不仅整齐，而且几乎寂静无声，除了卸剑时解开搭扣的声音，空旷的庭院只听得见风呼啸而过。

        ……

        握紧了小木剑，赫莱缓缓走到约尔德面前，那些没被他选中的少年失望的表，睛变得湿漉漉的。

        约尔德忍不住频繁地眨睛，如果他有尾巴，此刻一定会甩旋风。

        日后同赫莱一起战死，他最忠实的追随者。

        除了最后的战场生涯，前期几乎算是度假。

        木剑又轻又小，是刻意为赫莱制作的。即便是把类似“玩”的剑，剑柄上仍然印有雪狼咆哮的标记。

        这么想着，赫莱再度被婴儿的困意召唤，沉甜的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