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太，衣服撑起来了？”

        而李李就不太一样了，他没有人，只有一米七八的样，穿上鞋勉一米八，上的衣服虽然新一些，但明显尺码偏大，加上他长着一双清澈又愚蠢的睛，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定睛一看，才辨认这是丹增，惊讶，“丹增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不学我趴着演？”

        他低看看自己，再抬看看丹增，十分佩服，“啊丹增，明明是一样的衣服，我的还比你的新，你怎么就看上去像个将军，而我是个小兵？！”

回收利用的，没有人会去关注不起的龙套角穿什么，当然更不可能在意死尸的穿着。所以这些衣服八百年难得洗一回，甚至很多都已经破损难以蔽。

        他们这次演的是战场上死了的小兵。丹增从里面找完整的一套穿在上，那边李李已经换好。

        “哇！别扎我的心！”李李捂着心，假装受伤。很快又亢奋起来，“等会儿我躺你旁边，我要演一陪将军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士兵！”

        丹增被扬起的沙糊了一脸，他旁边的李李也吃了一嘴的沙，好不容易等到导演喊卡，李李决定给自己换个方向，脸埋在丹增胳膊面，趴在地上，避免再吃一嘴沙。

        两人被拉片场，应该是沙漠的戏，丹增和李李被安排找位置躺好。李李如愿躺在丹增旁边，他们只需要好背景板，不要乱动就行。

        李李上打量着，在丹增周围转圈，啧啧两声，“好吧，我承认不是衣服的原因，是你长得比我帅！”

        “喂，起来了。”李李被人推醒，看到的就是一个灰扑扑的人，脸上还挂着彩，血浆和沙了粘在脸上，像是血疤。

        见到他前一亮，“哇！丹增你这套怎么这么威风！”

        丹增抿着嘴摇，“第一遍的时候姿势就已经定了，后面再换的话，镜容易穿帮。”

        这样一来，果然好了很多，太阳晒得人昏昏睡，李李终究没抗住，很快就陷了梦乡。

        他被吓了一，以为自己遇到了鬼，“我去。”

        丹增贡布被他逗笑了，陪他演了起来，一脸正直地，“好，我的好士兵，我们该上战场了！”

        这话倒是不夸张，丹增的这套甚至有些破旧，不知被多少人穿过，上面满是血浆和一块块的泥，并且还有一馊味。但是他长，眉目俊朗，因为衣服上难闻的气味皱眉的时候，像个英武严肃的将军，就算不是个将军起码也是个兵。

        鼓风机呼呼作响，起漫天黄沙，主角在前面演的有来有回，他们的袍被风带起来，衣袂飘扬，好不威风。

        讲真的，片场比考场还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