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秋如实回：“据外传来的消息，近一个月来靖王殿老实地很，每日除了上朝，剩的时间全待在府中，甚至都很少外游玩，和其他的官员也极少接，想必也是怕了皇后娘娘的。”

        “臣李瑁携妻杨氏玉环拜见皇后娘娘，恭贺娘娘封后大喜。”李瑁方一便与杨玉环一同拱手拜。

        “妹夫和小妹的谊三先行谢过了，只是不知之前你我的约定是否还作数？”杨玉瑶一双目看着李瑁，小声地问。

        “启禀娘娘，靖王、靖王妃求见。”就在杨玉瑶和素秋谈论李瑁的时候，门外侍候的女忽然走来。

        她和李瑁相识十余载，两人的关系也非比寻常，以往她虽贵为贵妃，但论起品级和权位，她在李瑁的面前总不是那么自信，而李瑁在她的面前对她也没有那么尊重，但就在刚刚，封后大典之上，他能明显地觉到自己心的变化，她的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优越。

        李瑁的话说着虽然客气，但话语中已经隐隐有了些许疏远，远没有之前的亲近了。

        “诺。”女应声退。

        “怕？”

        杨玉瑶中说的事便是两人合谋对付李亨之事，李瑁回：“皇后放心，说好的事我自然记得，待到西岳封禅之后，便是动太的最好时机。”

        于礼仪而言，皇后是君，靖王是臣，李瑁自然当行拜礼，不过杨玉瑶深知李瑁不同于寻常的亲王，她连忙亲自上前将李瑁和杨玉瑶扶起：“妹夫和小妹着实客气了，就算三封了后，以后也是自家人，哪有大礼参拜的理。”

        皇后乃后之主，一国之母，地位之崇仅次于皇帝，甚至还在太之上，更何况他这个亲王。

        杨玉瑶封后，杨家权势激增，但杨家横征暴敛，在民间的碑却又极差，李瑁此次贺只是顺着杨玉环的妹关系，其实心里早已有了和杨家划清界限的意思。

        李的生，杨玉瑶的封后，势必倒是杨家和天策府分扬镳，杨玉瑶心中早有计算，倒也不觉得奇怪，杨玉瑶心中在乎的还有其他事。

        杨玉瑶看了素秋一，笑：“刚刚还说起他，没想到竟就来了，快请靖王和靖王妃来。”

        李瑁起，和杨玉环对视了一，将手中的木盒递到了杨玉瑶的手中：“君臣之礼本该如此，此乃西域传的夜明珠，其状大比鹅卵，夜光亮如灯火，乃天少有的珍品，臣与玉环特地拿来恭贺皇后娘娘。”

        女退后，过了不多时，李瑁杨玉环缓缓走了来，不过李瑁并非空手而来，手中还捧着一方五寸见宽的木盒。

老实？”

        杨玉瑶听了素秋的话摇了摇：“李瑁胆大的很，当年凭着万余残卒便敢死守西都城，他绝不是怕了，他是学聪明了，本的这个妹夫可是个聪明人。”

        素秋笑着奉承：“靖王胆再大又如何，在娘娘面前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地俯首帖耳，偃旗息鼓吗？”

        素秋的话不禁让杨玉瑶想起了方才在封后大典上李瑁的举动，心便觉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