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溪旁，树荫。

        听了李的一席话，李瑁顿觉神台一阵清明，原本困扰自己许久的迷雾都渐渐消散。

        无名别院外，李亲自送别李瑁。

        历史上五杨的恶行李瑁是知的，李瑁心中对他们实在是没什么好，更别说带他们回京了。

        仙客是李林甫的人，此番仙客病危，左相之位即将缺，太党在这个时候将自己调到剑南督军，他们恐怕是准备争夺左相之位了。

        李微微颔首，一副智珠在握的样：“这左相之位只是太和宰相朝争的开始，后面的瓜葛还多着呢。正所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届时无论这左相之位花落谁家，对殿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殿此行只需打好剑南之事，静待时机便可。”

        “此中原因我倒是从玉真公主那边猜到了一二。”

来殿担心的是这个。”李轻轻放了手中的书卷。

        听着李的话，李瑁赞同地了：“长源的意思本王知了，只是本王这边还有一事不决，需请长源参谋。”

        相党、太党都会左相之位虎视眈眈，不久后的朝堂上想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本王离京后，这长安朝野外想必又要闹一番了。”李瑁轻声慨。

        “哦？还请长源替本王解惑。”李瑁忙。

        李在心中稍稍想了片刻，反问：“殿清政之心李佩服，不过李尚有一事想要询问殿：清和浑那个摸鱼更加容易？”

        “诚如殿所言，至清则无鱼。殿既非长又非嫡，在储君之争中本就不占先机，殿唯有将这搅浑了才能寻得自己的先机，慢慢发展壮大。而贵妃娘娘和杨家外戚便是能帮助殿搅浑朝堂这潭的鱼儿。更何况以如今贵妃娘娘的恩，要引杨家人京并非难事，殿如何阻挡得了？殿此行不过是顺推舟罢了，何乐而不为呢？”

        李瑁离京在即，两人又就剑南之行细细谈了许久，一直谈到将近巳时，李瑁才起告辞。

        李靠到李瑁地耳边，小声：“左相仙客病危，药石惘医，相府的人已经在终南山到求仙问药了，看样怕是撑不过今年秋天了。”

        李拱手别：“殿剑南之行说易也易，说难也难。李在此静待殿佳音，愿殿功成还朝，一展宏图。”

        “原来如此。”李瑁顿时恍然。

        李看着李瑁话半言而止的样，知他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李瑁问：“昨日父皇赐宴时，贵妃娘娘托请了本王一件事，要本王将杨家在蜀中的亲戚带回长安，本王听父皇的意思大有赐赏官职之意。杨家弟虽为外戚，但大多不学无术，才德欠缺，若是他们为官恐怕不利于朝中政事清明，你说本王该怎么？”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长源不亏是本王的谋主，能得长源相助，本王何事不可为？”李瑁中闪过一丝光，由衷叹。

        “至清则无鱼，那自然是浑能”李瑁不假思索地回复着李的问题，但说到一半似乎又想到什么，停住了嘴。

        李：“殿但问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