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月的审问、海洋的惊涛、风的凛冽，都不能撼动战争，真正胜的，是机遇女神赫卡忒赋予的“偶然”，偶然能夺取胜利、也能消除胜利，能让战争爆发，也让战争泯灭。

边撑起自己的上半。

        他这一瞬的走神，以至于他踢到了什么东西。

        乌发白衣的影也终转过来。

        甚至有一整片青鳞掉在了地上。

        现在她神疲惫，难以驾驭拉撒路之池的力量，很快就会脱离化伏羲的状态。

        她先得穿上裙。

        或许是费解，或许是新奇，但都让他不自觉地又向前走去。

        乌发没池中，纤长的玉指轻绕着腰间的系带。

        战争之神阿瑞斯被她击败。

        “啪――”的一响，惊动了对面的影，翻起一阵声。

        达米安抬起，在面对面的观察，他发现她的面容似乎有细微的变化，事实上，她现在的眉目更深邃，唇与颊更清消，让她更为俊――但达米安只觉得她更冰冷、或许也更丽。

        低去看，是一片布满裂纹的青鳞片，他捡了起来，湿，仍带血迹。

        不远，青的尾尖搭在池沿，长影沉沉，宛转向上，是一个人的背影。

        但现在，他在这个背影里，看到是一个被称为秦小的女。

        ――但打败阿瑞斯的不是“偶然”，是她自己。

        池中，长长的衣带漂浮。

        ――在屏幕之前，他好像看到一个神。

        “我正要去。”

        除了众海洋仙女所给的海洋之力，所有泰坦神力都在与阿瑞斯的最后一击中用尽。

        达米安心中浮一种古怪的绪。

        沿着衣带向前，是一片在绿中折着光的襟袍，繁复华丽的纹样在波中起伏――更显得神秘优雅。

        他走近池边。

        还有那双慢慢沉金光的黑睛，她明明看到了他，但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到。

        为了抵御雷霆，她用尾保护自己的。

        虽然不至于被电个外焦里，却免不了鳞片碎裂，满是焦和伤痕。

        他好应对一切的准备，推开了门。

        他低声回复。

        达米安看这是秦月琅的衣服。

        她无心捡起。

        拉撒路之池平静地着微波，疯狂混乱的气息隐没在宁谧的氛围，像一个普通的地湖。

        达米安转开密室的锁，他的动作虽近于无声，但显然那复杂的锁在开启时，有明显的响动，他蹙着眉，通讯传塔利亚的询问：“况？”

        这时，通讯传来塔利亚的声音：“达米安，你看到秦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