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栗将人推倒在床榻上，又压着人亲了好一会儿，才从怀里掏一个锦袋，上还绣着鸳鸯戏纹。

        外阿公等几个长辈也困了，各自回了屋里，几个小辈倒是神，包着剩的饺粽又说着话，屋里有火炉和汤婆就没睡。

        “你打开瞧就知了。”

        周毅闻言便打开了锦袋，瞧见里一抹温的玉，愣了愣，“这是什么？什么用的？”

        “是什么？”

        “自然是不一样。”

        “过年礼。”

        “这是药玉。”

        “不是不想要。”

        “可你、你又不是楼里的。”

        “这么求着你，你都不想要，还跟我说这些理，真是让人伤心……”

        雷栗嗓音又轻又快，羽似的扫过周毅的心尖尖，得他浑都有意，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脚手臂反而更蹭到雷栗温的躯。

        雷栗俯，亲着周毅的耳朵，又咬他的耳尖，“她们是被迫的，我是自愿的，楼里的客人是轻薄俗，我家相公是谦谦君坐怀不乱。”

        “县城青楼和勾栏里这些事最多，可不得好好保养了，不然年老衰，拢不住客人的心就要留宿街了。”

        雷栗笑得暧昧狡黠，摸着周毅泛红臊讷的脸又亲了亲，“你不说这事多了不好么？着大夫的方来抹一抹，就没那么容易……也更有滋味些。”

        雷栗轻笑着，贴在周毅耳边说了几句话，周毅的耳朵也红透了，这装玉的锦袋仿佛手山芋，一时间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她们是被生活所迫才在楼里勾栏，能靠自己过活，也不需要费力钻研这些东西了，我们是成亲过了官的夫夫，犯不着费这些心思。”

        周毅也不困，但他刚哄了宝宝睡，就被雷栗拉回了两人的房里。

        周毅听着耳朵更得慌，还有气恼他把自己放的不端正，

        “……雷栗。”

        “我特地寻了这方面的大夫求的，还有一些方，听闻可有用了。”

        “我识得一个楼里的嬷嬷，她年轻时可是花容玉貌，落雁沉鱼，又有得是力气和手段，县城的公少爷为见她一面可是一掷千金呢……”

        “你、你从哪里找的大夫？又怎么怎么这么多的花样……”

        周毅好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但他被说得面红臊的，竟一时不敢对上雷栗的睛，说话也磕磕巴巴。

        “我让人寻的呀。”

        锅里没熟的粽有守夜的人盯着。

        花儿他们之前闹腾了许多，消耗了力，要不是包饺粽又烟花惹了他们兴奋激动，也熬不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