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贴切些，人的游戏。

        夜风透过窗来，将她微的红发得松。

        尼娅把胳膊回来。

        “雇佣兵不是最讲究一个等价交换，你自己闯试验区，我主动替你屁？”

        “到现在为止的试验区，就像一场社会实验，和你们之前宣传的安保系统到底有什么关系？”

        尼娅收回，也放来，到些许无趣。

        尼娅轻呵一声，无辩驳，“我倒是要庆幸那安检员没有墨小的好力。”

        墨卿半撒着谎，丝毫不虚怯懦。

        “那你想要什么。”

        “你那辆越野，副驾驶位置改装过，坐垫成比其他地方新一截，面藏了其他东西。”

        “我？我主要负责算法，这种细节的分，有社会学的专家去调整。”

        她一个雇佣兵，就算攒不起晶片，在一个牢笼里持30天有那么困难？

        腰肢刚要归正，胳膊却被墨卿拉住，她转望去。

        “不是说了，没有走私的事，罐洒了一地你也看见了。”

        墨卿看她，底转的意味分明――她像是看不知恩图报的狐狸。

        尼娅端详着墨卿，习惯地交错起浴袍堪堪遮住一半的腻长。

        “你不用那么多，要是想活命，早攒齐晶片就来。”

        “活命，有那么严重吗？”

        尼娅也不是个坦诚的人，这一行，坦诚等于自掘坟墓。

        恶意的挑拨，未知的目的，是公司掩盖真相的幕布。

        要不是尼娅在这里，她何必多找闲事，何必还需要这个“保镖”。

        “今晚你不是要住，我还要分心保护你，这报酬怎么样？”

        墨卿挑眉，冷的脸上少有斥责。

        “怎么，墨小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她颔首后淡淡开，“那就当是抵掉上次帮你走私过关的忙。”

        “我说了，我是个工程师，不是你想的幕后黑手，不可能什么都清楚。”

        尼娅拢起手指又张开，等她答复。

        “你把我当什么了，免费的报机吗？”

        如果仅仅是为了造成混乱和伤亡，公司的收益在何，真是为了调试那套所谓的安保系统？

        尼娅靠近，面庞几乎贴上对方的颌，只隔一掌的距离。

        她知的很多，但想坦白的很少。

        墨卿犹疑片刻，否认。

        “谁知呢。”

命随时报销的危险，此刻的试验区就像是一场成年版过家家。

        墨卿顺眉角，深邃，“算了，你心里有数就好。要是最后不来这座牢笼，就当是我错了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