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所为。”

        决定就在一瞬间的，程亦安想明白后，笑弯弯睨着他，

        “至于我自己，”程亦安摊摊手，“我已经想好了，就着这桩事与程家一刀两断，自立女，去姑苏金陵，买个宅，养些花花草草，些营生，一生安稳度日。”

        陆栩生戾气

        原先还割舍不去家族亲，今日真相大白，程亦安反而什么顾念都没了，落得一轻。

        其实，担风险的是陆栩生，又不是她，她能比现在更差么？

        “你别后悔哦？”

        “你还有说话投机的时候？”程亦安脆生生了一句。

        涌上眸，“我不娶她，这辈除了你，我谁也不娶。”

        陆栩生被她气笑，还有心开他的玩笑。

        陆栩生不服，“我像个会后悔的人么？”

        程亦安愣住了，朝般的眸清凌凌盯了他好一会儿，嗫嚅，“你这语气如此斩钉截铁，好似没了我不成，难不成我不嫁你，你活不去？咱俩也没到这地步吧。”

        “虽说礼法过得去，可到底有违理，届时便是满城闲言碎语，人人指指，陆府也将被推至风尖浪，我倒是不怕，前世经历过，可你不同，你没必要趟这趟浑。”

真相，得风风雨雨，

        可以慢慢培养。

        程亦安前世被家族责任所困，被世俗礼法所困，被三从四德所困，一辈像是笼中鸟，从未随心所活过，这辈所盼不过是随心二字。

        陆栩生耐心听完她每一个字，心里跟扎针似的难受，神幽寒盯着她，“我若不答应呢。”

        “总之，咱们俩最合适。”

        那倒不至于，陆栩生没了任何人都不可能过不去，他了眉骨，“程亦安，我与表妹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我们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就不信，你真的耐得住寂寞一辈不要男人，既然要男人，你还能寻到比我更合适的吗？”

        相视一笑。

        他用了“为所为”四字。

        “你为什么不答应？”程亦安很是不解，“我走了，你痛痛快快娶你表妹，如此一来，名声保住了，你母亲如愿了，岂不是皆大喜。”

        两个人决定搭伙过日。

        这四字真的很有引力。

        “程亦安，离了我，你无非是自在一些，可也有隐患，你一个女孤在外，保护不好自己，在我这，”陆栩生拍了拍脯，

        事就这么定了。

        陆栩生开始跟她分析，“你别怕，你在意的那些在我这都不是事，如果真有那么一日，我一定挡在你面前，不叫任何人说你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