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稍显昏暗的房间,  只有整理被褥的细碎声响，还有地面中央的温泉,  时不时咕噜的冒泡声。

        “中也没有……啊，不是！”

        又过了会，他才语气状似随意地问：“对了，灵酱为什么没给乱步黏黏糊糊的晚安吻？”

        “哦，我怕中也会掌掴我。”

他的，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呃，我怕中也起来……摸我的小脸。”

        “什么？”

        坤灵回过味自己的话有歧义,  解释本意,  “我的意思是，中也很容易害羞炸。如果冷不丁亲他一,  会于本能给我一炮这样。”

        “不怕，阿治不会。”

        “乱步是大孩了，而是他有英招。”坤灵没说的是，江川乱步睡觉本不用人哄，说睡就睡。

        得到回复安静了一会，太宰治声音无波说：“什么啊,  原来是怕中也掌掴啊。话说，他脾气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因为一个晚安吻,  就扇巴掌什么的……啊啊好可怕，脾气和成反比的小不君。”

        窗帷枝蔓的叶片遵循时间规律,  遮挡住无垠夜。天花板上的幻象自有人来后，也开始工作，浅淡星辰碎光洒落一地。

        一瞬间，太宰治笑不来了，唇角弧度缓缓拉平。

        【“灵酱，这样的事你都对谁过？”“阿治。”】

        【“还有谁？”“只有阿治。”】

        坤灵没有犹豫,  瞬间给答案。

        太宰治凝视着背对自己铺床的坤灵，嘴唇动了几，没能发声音。

        “什么嘛，居然是这样噗噗。”太宰治吭哧笑声，“也对，是该为只会用暴力手段没有一浪漫基因的中也，提前好这些……未来完全用不上的准备。”

        没过多久，两人回到了屋。

        “那我呢？”太宰治忽然问。

        那个小矮存来的零花钱，足以养活起小型的势力组织了。

        二更

        他没接这个话茬，保持着长久的沉默，踩着月行走在微风浮动的树影之。

        太宰治低低应了声，又问：“那中也呢？”

        “阿治和乱步也是，我给你们两个人存的老婆本也不能动。”

        “说乱步有英招,  怕中也掌掴――不怕我吗？灵酱，你自作主张亲……的时候,  就没想过我也可能意识些什么吗？”太宰治像是找到打发无聊的玩一样,  有一搭没一搭拨动温泉的。

        “哈，还真是自信啊灵酱。”

        “……”太宰治说，“说得直白。”

        很快，坤灵解释说：“是华夏习俗。别的都可以，唯有以后留着给中也未来娶妻生的钱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