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了一万五，我们也捡个万元当当。”

        “他们敢！哼，那是我们芳晴去年七月考挣来的钱！那会儿芳晴还没嫁到他们李家呢！这钱他们要是敢伸手讨要，我手给他打断！”

        “啪——你个傻，房我们自己租！芳晴挣到的钱全是我们程家的，关他刘家屁事啊！”

        “农村啊……无论男女，都要比城里人更难一些。农村女孩想、想改变命运可太难了！”

        “嗐你啊就是这死脑筋！你也不想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你们说，李家人不会抢我们刘家的赔偿款？”

        “家里的房也能重新修一修……”

        “你看看程芳晴，她不努力吗？我可是听她自己说的……她说她小学基本没上过，初中跟着她妈妈和她姨妈去镇上的中学打工，她才有机会旁听，然后找老师讨要了测验卷，一，是个满分！”

        “五六也有钱娶老婆啦！”

        “她的学费，一学期二十块钱，从初二学期一直到三，她家里可一分钱都没过，全由校长在的六个老师共同承担。学校也不收她的书本费，因为老师会找来旧课本让她学习。”

        “那啥，我就想问问哈，既然考这样值钱，那咱们能不能……自己找人？我的意思是，去打听打听谁考考不上，我们让芳晴拿着人家的准考证去考啊！一年考一次，一次收人家千的，不比种地？”

        “诶诶诶，我说——你们刘家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

        “那有什么不肯的？我们二养活她容易吗？”

        此时复述给关月旖听，等同于复盘一次，许培桢又被气了个半死，叹：“我一直都知，咱们国家是农业大国，重男轻女已经成了深固的想法。”

        “就是就是，这可是芳晴没嫁人之前挣的！”

        “怕什么？只要我们拿了学校的赔偿款……钱在我们手里，还怕什么李家！至于芳晴么，我们可以把她接回来啊！既然刘香有门路，这就不能外人田！你们也不想想，既然芳晴的学习成绩好，就让她一直好好学习呗，一年替考一次就能挣上个千的……我们甚至还可以去县城租个房，开个考补习班！那不是挣得更多吗？”

        “就是就是，以后芳晴去县城租房开补习班，房租你们刘家，芳晴挣到的钱，我们程家可以和你们分……程七刘三！”

        “城市里因为独生女政策，女孩的地位会一些。”

        “闭嘴吧你，这是犯法的！”

        这还不是最让人气恼的。

        “别说芳晴是我们程家人了，就是芳晴的妈，也是我们程家人！你们有脸在这儿当着我们的面，还把芳晴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梦了！”

        ……

        “就是不知芳晴肯不肯……”

        当时许培桢听到他们议论的时候，已经被气了个半死；

        因为许培桢还听到了程芳晴娘家人的盘算：

        “她就是在这样的况，持完成了初中一年半、中三年

        “就是就是，我不怕把话撂这儿了——芳晴的赔偿款，你们刘家一分钱也别想拿！全是我们程家的！”

        “还有啊，当初刘香这种事儿来，你们别以为装装傻就过去了、没事了！这钱，必须让刘香吐来！”

        “老师上把这事儿告诉了校长，校长来找她谈话，最后决定录取她。”

        “可是，芳晴现在是他们李家的人了，还怀了李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