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啊，给你把电话转过去。”

        而电话那的老吴也明显停滞了几秒，才不可思议地问：“你、你刚说什么……”

        刘小是陈老板的小姨，让关玲打个长途电话的权力还是有的。

        一旁的刘小见了关小月的可模样儿，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

        “我就是老吴，请问你哪位？”

        “什么？”关玲十分惊讶。

        只要关玲不带关小月去，关小月就扁着嘴嚎。

        关玲犹豫片刻，“老吴同志，是这样儿的，我、我其实是想找一……许培桢，我、我听说……”

        一夜无话。

        关玲说：“老吴，我是许培桢的朋友，我找你，是想问问许培桢――”

        “好嘞，谢谢！”

        但，关玲能猜来。

        关玲赶紧说：“同志你好，我想找一老吴。”

        很快，电话接通了。

        实在没办法，关玲只好抱着关小月，从自家小卖里抓了一把花生瓜，去了电厂办公室，找到了文员刘小。

        关玲想了想，说：“等明天吧！明天我去陈老板办公室，借他的电话打过去问问。”

        这时――

        电话嘟嘟嘟地响了几声以后，被人接通了，“喂？”

        ――阿大和她保持着单方面的密切通信，他在信里念叨得多了，她也能明白他的境。科研所有几势力、谁看他不顺、谁和他关系好……

        于是接了关玲的一把花生瓜以后，刘小照关玲提供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关月旖，“他同事说，他离职了。”

        但能给关小月安全的，除了就只有妈妈了。

        关玲直起腰来，指着女儿摆在桌上的阿大的信，又问，“他不是写了信来吗？信里怎么说？”

        就像一个被暂停键的洋娃娃！

        关玲长长地松了气。

        只是，关玲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电话里，没有注意到。

        哪怕妈妈向她保证，说自己最多只走开十五分钟，让关小月和唐姨姨玩一小会儿……

        关月旖担忧地说：“他单位接电话那女的特别凶，语气特别不好……也不知阿大离职，是不是在那边儿闹得不太愉快。”

        阿大没明写。

        “那他怎么说？”关玲关切地问。

        关月旖摇摇，“信上没写这个，而且我看信封上的邮戳，是五天前从北京寄过来的。也就是说，至少在他寄挂号信的那一天，他还没离职。”

        关月旖。

        九左右，早餐生意停歇了来。

        “602科室的吴泽同。”

        “妈，那女的真的很凶的。”关月旖忍不住说。

        不行，完全讲不通。

        “离职很有可能就是这两天的事儿。”关月旖又补充了一句。

        她睁着一双又圆又大的漂亮大睛，可的脸上满是震惊的表，小小的瞬间僵无比。

        关玲开了，“同志你好，我有事儿找一老吴。”

        第二天，关玲一大早起来好了早饭的准备功夫，给女儿好单独的早饭和午饭要吃的菜，就开始顾着快餐店的早饭生意。

        “哪个老吴？”

        关玲想让唐秀芳帮着照看一关小月，她好去打个长途电话问问许培桢的况。

        关玲神如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就像月月说的那样，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喂，xxx化研所，找哪位？”

        被关玲抱在怀里的关小月听到了“许培桢”三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