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大能不能吃不饱，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那你坐在地上。”关月旖交代。

        行吧，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租客们都不太愿意在何婶家里用。

        最多每天花上一角钱买三个馒给阿大。

        语速还特别快。

        阿大乖乖坐在了地上。

        关月旖：……

        他算是心善之人了。

        关月旖也没理何婶，拎着东西带着阿大去了公厕。

        所以李叔有些心虚。

        “我滴个天老爷哟！”李叔惊叹了起来。

        注定了他是听不懂的。

        但是，谁知看病需要花多少钱啊？！

        平时关月旖也在这儿刷牙洗脸。

        但，何婶骂的是粤语。

        或者说，疮一直没有愈合过。

        关月旖反反复复说了好几次。

        接来由李叔面，咔嚓几就把阿大那臭气熏天的包浆发给剪成了……狗啃式。

        剪到她的手指都快断掉了，阿大的发也才理了十分之一。

        李叔很兴，表扬了关月旖，“月月，你妈喊你来好事啊？”

        正好李叔过来上厕所，见了这一幕，又看了看石台上散开摆放的东西，一就明白了。

        而伤周围的，已经腐烂、发白。

        她从地上捡起来一片树叶，用剪刀剪断，说：“阿大，我帮你把发剪掉，剪短。”

        关月旖。

        于是，李叔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回去拿了把大剪、一把剃胡刀过来。

        阿大睁大了睛看着她，。

        她一边剪，一边说：“要是疼就吱声啊！”

        关月旖为了图便宜，剪刀买的也是最便宜的。

        因为阿大上的味儿实在太重，关月旖被熏得几作呕，只能让自己的离他离得远远的，手也伸得长长的。

        可李叔也舍不得花太多钱供养他。

        包有明显的外伤伤。

        关月旖带着阿大来到这儿，先是拎开笼，洗了洗手，动作放得很慢，示意阿大看清楚，然后慢吞吞地说：“阿大，你在这里洗净，上，所有的地方……这里有净衣服，你洗完了，换上净的衣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病。”

        然后，李叔和关月旖一起盯着阿大后脑勺上那块硕大无比的包，震惊地瞪大了睛。

        李叔又笑话关月旖，“你这个剪刀，就跟开玩笑一样！你等着啊，我一会儿给你换个剪刀来。”

        这时，关月旖已经把香皂梳巾全都摆在了石台上。

        他虽然心善，可他也不愿意拿着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去填一个不认识的人的无底啊！

        可阿大始终安安静静的。

        现在，他看到阿大后脑勺上这么大的一个脓包，他知，必须要去给阿大治病，否则，可能真的只能看着阿大慢慢死掉了。

        阿大认认真真地听着，然后。

        直到这时还在脓！

        关月旖拿着剪，小小心贴着他的，剪掉他那已经包了浆、还散发恶臭的发。

        关月旖说：“李叔，要不，辛苦你教阿大洗一澡？我妈让我带他去医院看看，可他现在这样，我怕他了医院都会被人打来。”

        公厕门修了泥石台，还安装了一排笼，是市政府为了方便居民而安装的。

        本使不上力。

        李叔本来还一脸的犹豫。

        阿大变成傻的这两个月来，大多数都是李叔养着他。

        然后拿了剪刀。

在努力分辨何婶到底在说什么。

        当然何婶家里也有笼，但那个笼在何婶的厨房里，每次去接或者想洗儿什么东西，何婶的表都不太好。

        他把小熊解了来，放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