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它才缓缓声：“很抱歉，我只是为了遵守规则。”

        “宿主……”系统张张唇，吐两个字后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不怪你，”她转坐回榻上，声音轻轻的，“但我也不会原谅你。”

        所以，从萧挽月遇到危险的那刻，系统就已经发现了，但它却选择了隐瞒。若不是红线唤醒了她，她恐怕还在睡梦中，到时估计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莫名其妙就送了命。

        为什么是注定失败？明明萧挽月现在还活着，任务也还在行，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为什么系统却说她救不了她？

        思绪渐渐归位，答案也浮面，她神一凛，心顿时生了怒气。

        就在两天前，它收到了主系统达的红警报。

        过雨后的风凉的有些刺骨，女人垂眸看着尾指的红线，只觉得这夜太冷了，整颗心都被冰块浸满了似的，从到脚都凉的彻底。

        因为一旦发警报，就意味着那些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世界发生异常，如果它不采取措施，届时不止黎晚澄会因此丢了命，甚至连它也会背上共犯的罪名，被丢溶铸炉，从此灰飞烟灭。

        系统也没想到那红线居然还有这种用，连狡辩都无从开，只好垂着站在角落，一副错了事的委屈模样。

        其实系统在这个决定时，心也挣扎煎熬了许久，因为被设定好的程序，它会无条件遵守规则，但是一起经历了两个世界，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居然让为机的它也生了恻隐之心。

        系统装镇定：“她……她如今重伤，你就算日夜兼程赶回去至少也要十日，等那时候她尸骨都凉净了。”

        常理，系统是能随时检测到外界变化和主角状况的，京城发生这么严重的事，它不可能不知。

“什么意思？”黎晚澄捕捉到它言语间的漏，冷声问。

        所以它那时才会破例，救了黎晚澄一次。

        “规则”中最后一条――如果发红警报，应立即暂停一切任务。

        黎晚澄蹙眉沉思，刚刚得知萧挽月有危险时她急火攻心，没空去深想系统的话，现在想来，似乎有些被她遗漏了的重。

        又是规则，黎晚澄冷笑一声。也对，第一个世界的时候它就是这派说辞，哄骗她离开了五年之久，连“规则”都不想让她活着去，系统又怎会帮她？

        “你从一开始就知了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见系统神明显逃避，黎晚澄便知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语气冷来。

        不怎么说，系统陪了她这么久，无论这一切的结果是好是坏，她都会谢它。但是，系统的欺骗和背叛她也同样不会忘记，所以她亦不到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