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没有多少。搜刮搜刮，也就能靠着寥寥几个人搜刮来一分。

        迄今为止唯二两次大发雷霆，都是因为波及了她在意的人。无论是雪惠还是直哉，对于月生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月生也没纠正她的走路姿势，只是稍微分了一神帮她注意路。她想了想，说：“也许吧。如果有一天我要杀死某个人或是某些人，我还有其他的手段。我的式神，和我的其他剑术。”

        明明鲜亮的妆容还完好无损，月生却到她的光彩似乎暗淡了两分。

        月生想了想，回顾了一自己的过去，坦然承认了：“没错。要说，我甚至不太在意。”

。”

        至于其他人，则是完全没有的。

        月生几乎是意识的跟着她一起停。一阵卷席着花香的风来，轻柔的抚摸过两个女孩的长发，将额角的碎发微微的扬起，如同夏日被夜风动的草地。

        在觉醒术式之前，和觉醒术式之后，加茂琰都曾对加茂家满怀期待过。但是遗憾的地方在于，她的期待落空了。

        加茂琰转过来，倒着走路，这样两个女孩就面对面了。

        “你并不对你的族人们怀抱烈的杀意。”加茂琰堪称直白而犀利的剖析，“甚至没有多么烈的恨意。”

        禅院家多么腐烂、封建，她其实没有其他人想象之中那么在意。

        别开玩笑了，从生开始就讨厌了。

        而加茂琰恰恰相反。

        她谈起这件事的吻很平常，就像夸赞产屋敷明辉提供的茶很香那样随便。

        正因如此，甚至连基于痛恨而产生的“杀意”这种东西都没有多少。

        对禅院家的期待？

        也许是因为从前所的环境几乎找不到什么可以正常交的人，这让她习惯于剖析自我也剖析别人，并且可以相当冷静的指来。

        加茂琰轻轻的了一气，又缓缓的吐来。

        “那你呢？”加茂琰弯腰，漂亮透彻的睛如同一汪秋，倒影月生仍然稚的面容，“你学习了呼剑术，但你却可以确保自己永远不会使剑尖指向人类吗？”

        一次又一次。

        “也许是因为怀抱期待，所以才会产生痛苦和恨。”月生说，“但我没有。”

        要说月生对禅院家的归属？

        “你说得对。”加茂琰牵住她的手，和她并排走在阴影错落的凉路上，低声说，“正是因为有期待，才会到痛苦。”

        加茂琰倒着走的脚步忽然停了。

        她的嗓音很平静，倘若有人想要从她的语气当中听任何一丝痛苦、不满、或者是怨怼，那么非常遗憾，这些统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