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陷了短暂的沉默，又在你的无声促，缓缓来――

        “我看到当时的况，一方面觉得无力反抗，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质条件尚可，便替他们办了手续”

        麦克贝斯夫人，福利院中的刻薄之人，你还记得儿时，正是她带在孤儿院里散播起“红发女巫”的传闻，方才那带着审视的不友好目光也来自于她。

        “当年，在你跟尤利西斯夫妇离开后，大约过了半年时间，伯也被人收养了。”

        “嬷嬷，这是怎么回事？她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

        一开便是爆炸的消息，这一伯从未同你说过。所以，即便后来在训练兵团重聚，即便你们一起度过了艰苦而快乐的三年，你仍以为先前她一直都住在霍普弗里。

        “不过……现在想来，或许对他们的惧怕占了上风，后者不过是我为自己开脱而找的理由罢了。”苦涩的笑意爬上她的嘴角，那话里分明有自责之意。

        你无言以对，只能默默覆上她的手背，像儿时那样，将靠在她肩上。

        这一说，便将时间带回了834年。

        对于霍普弗里来说，弗洛斯院长一直是个梁。这个机构由她亲手建立，苦心经营多年才发展至此，资金来源、房屋修缮、收留儿童、人员理……一切事务都由院长亲力亲为。你知她肩负着你从不曾负担过的重任，她的惧怕，不仅于个人，也于对整个机构的责任。

        “带走她的是一个男人，穿着倒是很面，但言谈实在鄙。我当时是不同意的，但大约一周后，趁我照例去史托黑斯联系资助者，麦克贝斯夫人偷偷帮他们办了手续，让她带走了伯。”

        “伊柳拉被带走了？！”

        “她似乎和那个男人缔结了什么利益关系，”院长叹了气，“后来，伊柳拉被带走后，也是她一直监视着院里的所有人，似乎是为了防止消息的外。”

        看到你的反应，对面的妇人怔愣了一，随后便又恢复了平静。她谨慎地望向窗外，灭了油灯动的火光，继续说――

院长终于开。

        “841年秋天，那个男人又来了一次，这次他还带了几个随从，几人态度十分，不过对伊柳拉表现得倒是很温和。”

        “你还是没变……尽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轻抚着你的红发，中满是慈，那是绝不输父母的舐犊之，是她除了责任之外，对每一个孩倾注的意。

        你的绪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了几分。她伸来一只手轻你的肩膀，同时以指对你嘘了一声。你会意，顺势起，附耳去听门外是否有什么不合时宜的声响。在确定隔墙无耳后，方才返回，继续和院长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