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我理解你现在的心，但你也别太着急。心病要慢慢治，急不来的。”

        周肆沉默片刻，终于开，声音沙哑而沉重：“我知。”

        烈的绪冲击之，明修到一阵烈的恶心从胃中涌起。

        而自那之后的每一年生日，明修都会去看心理医生，并且在心理医生那儿一待就是一整天。

        路晏殊拍了拍周肆的肩膀：“你也别太自责。”

        他知，他好不了了。

        路晏殊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的旁，并迅速夺走了他手中的烟，随后毫不留地将其扔在了地上。

        ……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绪而变得压抑，就连微风都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周肆微微抬：“顺其自然吧，毕竟明修之前没有任何异常，这次发作也都怪我。”

        “明修的事，不是几烟就能解决的。”

        他低垂着，发随风轻轻飘动，却遮掩不住那双布满血丝、深邃无神的眸。

        可沈虞凌偏偏就死在了他生日的那一天，明修不知沈虞凌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婆婆看儿媳

        月光透过窗帘的隙，洒在他苍白的脸上，为这孤寂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凄凉。

        路晏殊注意到周肆的脸因压抑的绪而显得更加阴沉，于是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一些：

        明修的神空而迷茫，一滴泪从他的脸颊悄然落。

        ―

        到死都好不了了……

        他手指轻颤，正准备燃第三烟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影打断了他的动作。

        路晏殊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而周肆闻声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眸。

        火星瞬间熄灭，只留一缕青烟缓缓升起。

        他挣扎着起，踉跄着冲厕所，开始呕起来。

        周肆的脸上没有一丝表，但那紧抿的嘴角和微微颤抖的巴却了他心的波澜。

绕着他。

        “那你有什么打算？”路晏殊问。

        且不有意还是无意，沈虞凌都成功了。

        其实过不过生日的，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成功的让明修以一种最为痛苦和深刻的方式，牢牢记住了他的生日就是她的祭日。

        手指间的香烟被他紧紧夹住，几乎要折断，每一次尝试燃都显得那么无力而艰难，仿佛连这小小的火焰也拒绝为他带来片刻的藉。

        等绪稍稍稳定一儿之后，明修虚脱地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仰着嘴巴微张。

        周肆站在天台的一角，影仿佛了黑夜之中，显得格外阴郁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