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雾忙应：“好的好的。”

        护士也不抬地往电脑噼里啪啦输资料：“1302的1号床病人是吧，昨天就已经重症转普通了，病人虽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况不是很稳定。这几天家属最好还是多跟在旁边陪护着，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照应。”

        她平日里本没照顾过病人，更没遇到过这样的形，一动也不敢动地僵立着。

        梁圳白白天要忙着准备比赛材料，晚上又要去兼职打工，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还债和赚医药费上了，就算是有三六臂都不够奔波的。加上他最近又生病，哪里还能得时间来陪护病人？

        但是即使忍得再难受，知雾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嫌弃神，反而抬手轻轻抚拍着吴兰芳的背，让她能吐得更顺畅些。

然莫名其妙开始不太痛快。

        没想到一秒吴兰芳的咙里就哽呛咽声，老太太竟然是要吐！

        “您好，我想问，上周因为胃癌和突发心脏病送来抢救的吴兰芳患者是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吗？”她问前台护士。

        心里却不免重重叹了气。

        知雾着肩包带来到1302病房的门，一个病房三张床，梁圳白的吴兰芳就在最靠门的这一张。

        ……

        既然好决定来帮忙，就不能只站着旁观。

        仁医院住院早上空旷得近乎阒然无声，衬得上行电梯那声“叮”开门音被格外醒耳。

        知雾纤长柔的发丝顺在前一侧，用洁白的缎布发带松松系着。她午还有课，挎了个托特包装着课本，浅单鞋踩上刚用消毒拖完的光瓷砖地面，缓慢脚步透着抹对环境的生疏。

        知雾端着盆准备去洗脏抹布，还没迈开两步，就听见病床上的老太太“嗬嗬”着发模糊又难受的痛，苍瘦得吓人的胳膊剧烈颤抖挥动，挣扎着示意要坐起。

        她被动静吓了一，连忙手足无措地将人从床上轻轻扶起：“，您没事吧，等一，我去外面叫护士来。”

        不同于其他病床病人床柜边摆放了许多鲜花果篮，吴兰芳床边空得有些过分，只有一个掉了漆的搪瓷杯和住院蓦然提供的烧壶。

        怕自己跟着吐来，也不敢呼，憋气憋得脸颊都泛了红。

        知雾想也不想地将手里仅剩的盆递到跟前去接着，很快一酸气混合着臭味直冲着面弥漫开来，即使是屏住呼也难以抵挡。

        去年她跟着校社团一起去养老院当过一段时间心义工，现在这些洗活勉也还算得心应手。

        她放轻动静将包和买来的果篮放，将长袖卷折到小臂，去洗手间接了壶自来烧上，顺便将放在外面的一些零碎东西收拾整理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