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里来的底气，余思年突然倔地质问了对方一句：“是不是我一天没还清债务，你都不会放过我？”

        厉云霆没别的意思，他只是因为余思年在帝豪上班没多久，就接二连三事，不想他继续受苦罢了。

        “不是的，不是的！”顾宇紧忙想帮澄清一，却看到了厉云霆顷刻布满冰霜的脸，一秒被对方厉声打断。

        他欠了厉云霆一笔巨款，欠了帝豪赵老板一瓶昂贵的酒钱，还欠余沫继续上学的机会。

        可余思年却曲解了对方的举动，以为他又像之前那样，准备切断自己的后路，让自己失去经济来源。

        听到余思年语气不对，顾宇切完糕的手一抖，连忙想开解释。

        顾宇暗暗懊悔自己不清不楚的表达导致气氛骤然变得紧绷。

        余思年害怕被厉云霆这样歇斯底里地吼着，脑袋嗡嗡作响，咙里像是堵着什么酸涩的块，令他霎时有反胃。

        年年被厉先生刁难

        顾宇看余思年的拘束，主动过来帮他拆开糕盒，然后切成小块。

        “你还想继续上班是吧！现在就！没人阻拦你！”他的目光中透一丝令人心寒的残忍，令人无法直视。

        余思年像是了气，仿佛四肢被浸泡在温里，每一寸神经都沉重而酸，视线顿时一片模糊。

        “刚刚看你没吃多少，是不是不合胃，你慢慢吃，厉先生已经帮你辞了工作，你接来好好休息……”顾宇将实际况一一跟余思年交代清楚。

        余思年嘴角的一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顾宇的字里行间，让他得到一个信息：厉云霆又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只见顾宇着急地叹息一声，也不厉云霆是否同意，替他在后面追着。

        厉云霆回想起他昨晚的胃，面如常地喊他坐，然后目光落到洪星然带来的那个糕上：“尝尝。”

        他只好帮余思年叫了车，先送他平安回家。

        他的声音细如蚊蝇，但其实他说谎了，因为不敢在厉云霆面前过于放肆，他每次吃东西都会意识地收敛，不敢放开胃吃全饱。

        他失神地摇了摇，不确定地问：“辞掉、辞掉工作了吗？”

        他忍着在圈里打的泪没让它掉来，然后跌跌撞撞跑了厉云霆的家门。

        但绪和气氛都暂时没办法缓和，顾宇三言两语也没办法解释清楚，有些心结，只有他们两人共同努力才能释然的。

        却被厉云霆无打断：“是！”他底闪烁着锋利的寒光，两个人的火气皆是来得莫名其妙。

        ――这两人的，以前是怎么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