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年第一时间只想尽快洗个澡。

        长久以来，洪天程副手的位置一直被这帮人如狼似虎地盯着，却让厉云霆后来居上截了胡，导致几位老忠臣非常不满，其余的人便顺势一面倒，站在了与厉云霆对立的一面。

        余思年在班时，整个衣服都被汗浸湿了，发也像刚淋了雨，湿成一片，但刚刚在踩单车回来的路上，被风了，空气里还弥漫着汗的酸臭味。

吃少，你这么晚回家，休息时间怎么够，熬坏了怎么办！”

        但他看重厉云霆，这不止是因为初见厉云霆时，觉得他和自己死去的儿有几分相似，还和厉云霆的为人世有关，他那副铁石心，和自己年轻的时候很像。

        洪天程有个特质，他即使板着脸不说话，整个人都还是会透令人骨悚然的严厉，而他的手段，比厉云霆还要残忍十倍不止。

        一个月一次的视频会议。

        厉云霆谢洪天程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拉了自己一把，一直对他怀着尊重和恩，像这样走神的节，以往从未发生过。

        所以一直以来，洪天程对厉云霆会夹带一丝私心，对他比其他人包容得多。

        因为每个人跟随洪天程的时间较长，很多都是年长的前辈，论年龄或者资历，都比厉云霆久远深厚。

        “怎么？是生病了还是不想听？说一吧！”洪天程的声音犹如从深渊中传来，每一个字都让人不寒而栗。

        洪天程照惯例让每个人汇报近来的生意收支况，分别负责的区域有没有问题等，都需要一一上报。

        不一会儿，洪天程严肃深沉的表现在了屏幕上。

        ……

        大家齐声喊了一句：“洪先生好！”

        直到刚刚洪天程厉声叫了他，厉云霆才回神来，淡淡应了一声。

        因此，当气氛颇为凝重，所有人都不苟言笑。

        随便应付了余沫两句，故作轻松的样：“这工作不辛苦，还可以锻炼，你以为我成天待在家里坐着就是为自己好了啊……”

        余沫也了解自家哥哥的，他执意想的事，怎么都劝服不了的，只好作罢：“那你要多喝，锅里有炒饭，你洗完澡来赶快吃了。”

        而今天的会议，厉云霆的表现让洪天程产生了愠怒，是因为厉云霆从打开视频的第一秒起，就开始走神。

        厉云霆家里的客厅聚集了十来个洪天程的得意手，平时分布在不同的区域，为洪天程打理不同方面的生意。

        大概花了半个多小时，会议程接近了尾声，厉云霆被洪天程深远的目光盯了半晌，板着表寒声：“阿霆，你也说说你的近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