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澜始终侧脸对着沈宜团，目光落在别的地灯上，死死地盯着，似乎要用目光灼烧某只无辜的飞蛾。

        “现在没有必要了。”

        “不可能，”沈宜团伸手扯住李微澜的衣肘，“我知你的，兰兰，你虽然很怕麻烦很怕累，但是如果决定要去，就会全力以赴到最好的人，从到今天，我们一直很累呀，可是你一直得很好很好，很有责任，也很有担当。”

        而且。仿佛这才是真实的李微澜。

        然而李微澜接来说的话却更令他茫然和犹豫。

        沈宜团凝固了一瞬间。

        李微澜像个残忍的侩手，一字一句地严厉指责着沈宜团：“之前为了挣钱，勉装作喜的样陪你玩玩，怎么，你还当真了？嗯？”

        李微澜一挥手，甩开了沈宜团的手：“那是以前。”

        李微澜残忍冷漠的那一面毫无遮掩地展在沈宜团的面前。

        沈宜团的嘴唇动了一，很虚弱地：“我……”

        嗓说不话来，仿佛咽了碎玻璃渣。

        李微澜注视了一瞬间，就迅速别开脸，冷淡地说：“没有为什么。太累了。”

        李微澜的语气无比冷淡，又带着轻微的恶意和嘲：“我早就想说了，沈宜团。你能不能少自以为是。”

李微澜：“为什么，兰兰，你告诉我为什么呢？”

        李微澜停顿了一会，“光靠收版权费我就可以每天躺在家里睡觉，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一直没日没夜地熬呢？我凭什么？”

        沈宜团呆在原地，说不话来。

        沈宜团从来没有见过李微澜这个样。

        “当豆从来都不是我的梦想，从来都不是！拿一位，去到多多远的舞台，被很多人喜，拿大赏，全都是你的一厢愿，这是你喜的事，这些又不是我的梦想，跟我有什么有什么关系呢？”

        李微澜一个嘲讽味十足的表：“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沈宜团大声说：“可是我们不仅仅是在熬苦日啊，我们四个人一起见过新年飞机上的日，一起拿过很多一位，一起站上过最最亮的舞台，一起被很多人喜，一起在湖边看过日落，一起去爬过山许过愿，你都舍得吗？”

        李微澜变本加厉：“我讨厌跟人相，我讨厌人群，我讨厌见人，我讨厌跟你们睡在一起，我讨厌每天没日没夜地工作，我讨厌把酒店当家，我讨厌睁开睛就坐着飞机到了第二个城市，我讨厌要当豆作为圈里链底层，每个人都可以欺负我，我也讨厌红了之后周围所有人谄媚的嘴脸，我讨厌这个圈，讨厌这个圈的所有人，也讨厌你――”

        语气却始终轻描淡写，再次说：“那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