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又如何，  他能猜到大家大概在什么位置，  也知无论如何，大家都会在他边。

        他本来就是因为【诅咒】，才在日积月累中，拥有了能够看见咒灵的能力。最早的记忆里，他也曾为看不到而苦恼过。

        或许是因为这种安定的觉，  乱步才如此平淡的接受了。

        但比起他本人，面前的几人反倒是一种难以接受的表。尤其是五条悟，他后退了两步，上打量着面前的人：“我真看不懂你。”

        如果失去了式神的保护，以乱步的手，怕是随便谁都能伤害到他。

        从看不到、到能够看到，再到式神那长久的相陪伴，经历数十年的时间。

        乱步并没有在开玩笑，  但被三个人盯着，一看就没办法一笔带过，他的睛转了转：“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开什么玩笑。”

        乱步是特殊的，他早就知。但是他从未想过，朝同一个方向而共同努力的两人，会在此分扬镳。

        意识到这，五条悟又在心疯狂的否定。他纠结复杂的表溢于言表，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见。

        从很早起他就认识了乱步，也知后者不仅仅是继承的术式很。乱步有天才一般的脑，对于术式的掌握和使用，也有着前所未有的天赋。

        就他已知的常识中，调伏仪式可不是会随便到抬抬手就行。而且乱步的咒力总量仿佛是一个谜题，从未见过他耗尽咒力的时候。

        “我大概不会继续当咒术师了。”少年语气平淡的说，“并不是玩笑话，悟。”

        而到现在诅咒解除，他能清晰地觉到，  上有什么东西缺失了。但是那个缺并没有放大，而是被更为柔的东西填补上。

        他以为自己会难以接受的，但现在其他人一脸震惊时，  乱步却已经能用平淡的语气说事实。

        “不是说好了……要比谁先成为最吗。”五条悟抿着唇，稍微冷静来，他扯起嘴角一个笑，“难是因为比不过我，所以认输了吗。”

        于是长久的沉默蔓延，像是世界了静音键。

        看不见咒灵这个过程，  是循序渐的，慢慢的就变成前模糊、哪怕用力睛也看不见。

        开放型领域

        长久的沉默后，  是一声不可置信的“哈”，白发少年松开了手，低声喃喃一句。

        他早知的，从影世界里的谈话，  从他翻开那本书，看到最后残缺的那页起，他就猜到了会有这天。

        “我只是看不见而已，还没沦落到随随便便就死掉吧。”乱步嘟囔了一声，他看着那双睁大的苍蓝睛，  “悟、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我早知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