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唤偏过去，见秋臻微微拧着眉，表疑惑，于是问：“要不要重新再试一次？”

        “嗓。”

        “不知……咳咳！”

        秋臻扯着嘴角笑了笑，略带嘲讽意味。

        “你笑什么？”祖唤问。

        只不过说话依旧刻薄，“是不是同恋都像你一样，会妥帖地照顾边的男人？份使然？”

        他那晚能真实地拉完，跟祖唤没有关系。

        看着再可怜、再叫人心疼，一说话就会让人立刻清醒过来。

        “你对长辈可没那么尊重。”

        鬼知有一天他自己说了秋臻是他长辈的话。

        “亚赛那天我没拉完小提琴，不是因为腕伤。”秋臻收好小提琴，在靠窗的沙发上坐，凉风透来，他垂眸咳了两，嗓没有因此舒缓，反倒更难受。他前倾着，拳抵在嘴边，咳起来就停不来了。

        他们现在聊天虽然也夹枪带棒的，但至少还能对坐说话。

        咳得脖都红了，听的人心惊。

        那个吻莫名其妙。

        “你上去吧。”他语气又变得冷淡。

        祖唤上前将窗拉上，又回去把沙发上的外套递给秋臻，“你又受凉了？”

        祖唤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罐蜂蜜，已经用了大半，被人妥帖地封着。他就着蜂蜜兑了温，捧到秋臻面前。

        他有些遗憾，影响他多年的问题依然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同时又松了气，至少跟男人没有关系。

        祖唤觉得没没尾的，走到沙发边坐，“刚刚是什么意思？什么跟我没关系。”

        “秋臻，家里有蜂蜜吗？”

        “原来你也知我在照顾你？与其胡乱猜测，不如说声谢谢。”祖唤坐，“我也没那么闲，是个男人就贴上去，我对你只是晚辈对长辈的礼貌。”

        秋臻放小提琴，里的困惑渐渐消失，“不用，已经试过了，跟你没关系。”

        秋臻浑没了力气，撩起接过外套，披上后疲惫地将手搭在睛上，剩的话完全说不来了，甚至有反胃的觉。

        秋臻拿开手，睛半睁，眸里浸着光，削减了平日里常常带有的凌厉和戒备，加上碎发都被乱，看着像是只不太神的白狐。

        “呲啦！”一声，小提琴的琴音乱了，刺耳的声响令他眉一皱，就连依然畅的钢琴声音都无法消弭。

        祖唤注意到他的视线，不客气地回了句：“你对晚辈也没那么护。”

了月如的那晚，祖唤冷不丁地突然凑近，上散发着淡淡的酒味，跟秋臻上常年被浸染的药味裹缠着，像要分个胜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