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漏壶陡然一僵，惊骇大喊，“不可以去东京！”

        “真巧，我也有此想法。”

        而杰说的那些也没错，我这边确实需要添补战力了。

        “羂索懂什么结界？”我不屑一顾地哼笑起来。

        他略有古怪的表，“老实说，那家伙有过于像人了——总觉得吞去会有心理阴影。”

        【那个是哭吗……我不明白……】

        “我们讨论好了。”我说。

        单独到一旁，我率先开：“你先说吧。”

        我将视线投向杰，“我们商量一。”

        悟好像等得不耐烦了，脚掌疯狂敲击起地面。

        沉默的数秒间，仿佛听见有谁发偷笑。

        “你没兴趣？”我讶异。

        定了定神，我扯着嘴角说，“暂且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咒力解封后，契约就会生效。”说着，忽而想起什么很在意的事，“对了——”

        “鉴于你刚才表现良好，所以特意给你一次自主选择的机会。”

        “我愿意——”它打断第二种可能，“咚”地一声跪了去，虔诚地匍匐于地。

        “据说诅咒草人在天元手上，那家伙躲在一号结界里。”我接过话，“没有咒力可结束不了游戏。”

        意见达成一致，重新回到场地中央。

        “是愿意无条件跟随、并受我驱使，还是——”

        “机会？”它喃喃，脸动容。

        想问的基本都问完了，站起来。

        它神复杂地捂住脸孔，表现得十分懊恼，“我不记得了。”

        悟，没接话。

        它闻声抬起来。

        总之，稍微产生了兴趣，我还想对它再观察。

        “要说的话，是从他说决定牺牲自己给同伴铺路开始？”他思索，“‘牺牲’这种觉悟，不属于负面吧，这真是咒灵会拥有的吗？”

        “游戏能被停？”漏壶惊讶地望向我们。

        这家伙的问题先放一边吧。

        “他想要两面宿傩帮着对付五条悟——只要五条悟还活着，他始终无法安心。”

        走到漏壶面前，对方意识缩了缩，抬用怯懦的神望过来。

        “还是尽快回东京吧。”杰说。

        “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会哭？”

        “你猜。”我回以一个微笑。

        虽然杰的提议正合我意，但还是有些惊讶他的让步。

        “从哪受到的？”

        “为什么？”几视线同时落在它上。

        “欸——这么重视我吗——”被名某个家伙嘴角泛着笑意，“嘛，比起某些贸然前来挑战的家伙，至少还算有自知之明吧。”

        “胡说八的功夫见涨啊，”他吐槽了一句，“算了——我是想说秋把那家伙留来，既然有领域展开的本事，多少能派上用场吧，祓除实在有些可惜——你前段日不是本来就丢了一只咒灵吗，正好可以补上空缺。”

        【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只有自我毁灭，才能容许自己的存在。】

        虽然我这边也需要达成一定的条件，但绝非不可能。

        那颗大大的单目眯起来，望向我，仿佛是只对我一个人阐述不详的预言，“会死的——”

        “我喜谦让。”我说。

        “不可能，羂索说结界构架已经十分稳固了，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它的质。”它摇说，“心同样无法被破坏。”

        “然后把他们杀光就好了。”悟补充。

        其实我也有这种觉，但远不止他说的那些——外表不仅丑陋，与“人类”更是毫无系，但它的似乎过于丰富了。

        “无所谓，”我不以为意，虽然没有过正面交锋，但要说羂索没在一号结界设防备，反倒难以信服，“还有一个问题，两面宿傩在这里面充当什么角？”

        “东京？”悟困惑看向他。

        隔着罩能受到他冷淡的视线。

        “这个时候就不来‘女士优先’那一套了吗？”

        【那么换个问题，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万一与他想法一致，那么谁先开等于谁欠对方一个人啊。

        “你们想怎么置这家伙？”悟见差不多了，指着漏壶说。

        【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会哭？】

        “有陷阱？”我歪了歪询问。

“总之把游戏停来是首要目标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