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航静静等着，没有促。

        好在，宗航也只是简单地嗯了声。

        可惜，谈思玖打错了算盘。

        谈清梦并不想回忆得太清楚，太伤人，也对郁嘉铭太不公平。

        宗航盯着她瞧：“过那些事，应该很难吧。”

        其实，“勾引”的谣言本来不会散播得这样快，但也不知是谁先起的，事竟越传越离谱。

        “后来……”她意识地追溯回去，却仿佛哽了一，“后来，谈思玖知了。”

        想到这里，谈清梦难免陷了沉默。

        “说什么？”

        能在那个私立中读书的学生，非富即贵，人生目标也多是与名利权势相关，而谈思玖就读的最大目标，就是为了与那些更上层的人士搭上关系，而名单里首当其冲的，便是郁家弟俩。

        “我不知言是怎么散布开的，但他们都说……”可话到这里，谈清梦却咬着唇，有些难以启齿。

        “都说……”她望宗航坦诚的里，仿佛能看见自己正形容狼狈。

        郁嘉念是个很通透的姑娘，除了表面上的社交外，绝不会给谈思玖任何机会，而郁嘉铭虽然一向宽容，却也不乐意和三观不合的人深交。

        “……是。”她别开。

        这份打击不仅来自她愧疚的心，也来自外界对她苛刻的议论与评判。

        “其实我都快不记得为什么和他关系好了，但那个时候，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郁嘉铭，死了。

        谈清梦勉从回忆里离自己，里还有尚未散去的悲伤。

        “很难吧？”

        关于这一切，谈清梦没说说来，可宗航全想到了。

        “嗯？”宗航的语气依旧平稳。

        但命运往往就是这样神奇，郁嘉铭救了她，甚至还保护她在学校里健康成长。

        先是郁家上门，再是市光发表声明，而从始至终，谈家虽有歉姿态，却也将自己与谈清梦摘得门儿清。

        “嗯？”

        “清梦？”耳边，宗航在叫她。

        “后来呢？”

        所以，她只是混带过了那一块。

        所以，她才是得郁嘉铭死去的罪魁祸首。

        所谓三人成虎，就是这个理。

        说起来很可笑，谈家本来对谈清梦没有抱过任何希望的。

        虽然到最后，她声音低得几乎没有人可以听清。

        也就是从这时候起，陵州开始传言谈家大小自甘堕落，为钱与郁嘉铭在一起，也为钱有了更好的去。

        但宗航很清楚，甚至要比谈清梦想象中知得更多。

        几乎造谣到了细节。

        “包括你？”

        那个时候，谈清梦本来就学校的边缘地带，一旦真遇上有人要整她，绝对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死于言，死于压力。

        而他纵一跃的那一刻，给谈清梦造成了难以言喻的打击。

        如果郁嘉铭愿意为郁嘉念气，她只有死路一条。

        反正周珺不会介意。

        “他们都说——”谈清梦将一闭，狠了狠心，“说是我勾引了他。”

关系紧密，嘉铭在学校也是个风云人，再加上他本来成绩好格好，所以很招人喜。”

        若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件事……

        而且很神奇的是，从不缺朋友的郁嘉铭，竟然也愿意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后来，谈思玖愚蠢地怒了郁嘉念，为了自救，只好把谈清梦推去锅。

        “嘉铭他应该查了些什么，但他没有告诉我，再后来……”她闭了闭，始终不敢说那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