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不大好隐瞒，只能老实：“以前就被老师说过。”

        “你说的是……哦。”杜奉戈霎时噤声，意识瞥向曾远。

        她不免有些失望，目光一溜过去，正要收回时，没想到被本来低的曾远逮了个正着。

        ……也算是给了小半颗定心。

        “还有事吗？”就听杜奉戈问。

        原本，谈清梦是找了理由拒绝的，可没想到对方竟直接杀到家里，而且，还恰好是趁宗航不在的时候。

        “……行行行，清梦还你。”沈缃悻悻然，不过临挂断前，又叮嘱谈清梦记得将技术熟能生巧。

        “清梦。”后，宗航叫住她。

        “没事，睡去吧。”可倏然间，他却缓神，放她离开了。

        “他们怎么讲的？”

        谈清梦回，神飘飘忽忽的，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样。

        “你……一直有这个病吗？”

        嗯，都藏得很好。

        因有沈缃的帮助，谈清梦虽然还是有些赶鸭上架的仓促，但总算比最初接到试选片段时好多了。

        沈缃突然笑来：“你这样，觉跟没谈过恋似的。”

        “担心什么？”

        音乐剧面试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这并不算什么，因为当天晚上，她也开始烦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咦？

        不过，曾远扫过这两位，语气还是四平八稳：“先看看。”

        最后，还是宗航拉回了她。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谈清梦差从沙发上弹起来，凑巧也在这时，手里手机又被人一把走。

        倒也不算错，只是对她没什么大用而已。

        谈清梦，站起来就要往房里走。

        谈清梦一愣。

        各为咏叹调（3）

        沈缃说的病，大抵就是绪问题了。

        谈思玖到江川的第二天，就开始约谈清梦来见面。

        谈清梦当然不清楚在自己走后，三位面试官各自经历了多起伏的一番心绪。

        “啊，没有了。”她回神，有些尴尬，“谢谢各位老师。”

        “没事。”杜奉戈，只等人了排练室，转冲曾远笑，“老曾，我觉得她不错。”

        也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宗航的整张脸都有些冷调。

        “没事，您问吧。”

        “是不错。”曾远若有所思，“她算是目前比较适合这个角的人了，但我担心……”

        谈清梦嘴上着，却沉浸在刚才的那句玩笑话里，只觉脸上有些烧得难受。

        对谈清梦而言，只要谈思玖能离得她远远的，她绝对乐意完全不去想起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可惜，事实总是与她的愿望背而驰。

        “她就是随一说，别太在意。”他沉着，也

        谈清梦对几位评委一一鞠躬，又小心翼翼地觑着他们的神。

        “好了，就到这里。”最后，由导演杜奉戈拍板，让这次面试告一段落。

        烦恼来源很简单。

        一个也算业老手的中年男人，提及某位“关系”，脸上竟带了些说还休的神，怎么看怎么诡异。

        “聊完了吗？”宗航语气淡漠，盯着自家妈妈，和盯一排书柜没什么区别。

        制作人嘴角带笑，神里似有探究之。

        谈清梦回忆着说了些，无非是带角，或者验生活之类的。

        谈思玖来江川了。

        谈清梦疑心自己看错，赶紧又去重新盯着，结果，曾远已经垂了睛，仿佛刚才那一切不过是无心之举。

        “算了，先一位。”曾远摇，手翻着名单，“一位是――”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人说什么两家话。”沈缃嗔怪她，可顿了顿，嘴角却渐渐有些平直，“清梦啊，我问个问题，别嫌我问的直接。”

        林轶却在一边顺嘴：“我倒是好奇最后加来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