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计较这些，那些是非对错，对他来说无所谓。

        接着，火苗熄灭了，化成了灰烬：“你比我小，我理当承担更多的责任。”

        应沅的心都已经揪成一团了，抓着顾星霜的手都在止不住的发抖，顾星霜的每一句话于他来说都是凌迟。

        后面他选择不跟顾星霜说，也只是太害怕失去他了，生怕顾星霜为此生气。

        他都是有理由的,  有苦衷的。

        “我可以低，我可以照顾你的绪，我喜你所以我愿意这么，我不在乎这些。”

        顾星霜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总是怕自己得还不够好，因为你的总是那么外，那么烈，我生怕无法回应你，生怕你没有得到我的回馈。”

        “我……没有过人，也没有被过。”

        “应沅。”顾星霜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沉稳，没有波澜。

        他想说顾星霜已经得够好了，太好了，他有切切实实受到他的。

        顾星霜一顿：“我最大的错，是我钻角，吃醋了，把你拉黑。”

        他恨不得时光倒到两个月前，从开始，对顾星霜没有任何一隐瞒和欺骗。

        顾星霜从今天上午到现在，脑里一直在想这些事。

        顾星霜是人，不是机。

        他的眶酸胀，看着顾星霜的睛，一层一层没有尽的复杂将他层层叠叠的包裹，他被吞没，最终那么多的话全卡在了咙。

        他的错不至于让顾星霜这样的表。

        他话没有说完，顾星霜打断了他。

        他现在只是放不一件事，那就是。

        顾星霜说这些话也只是单纯地想要告诉应沅他的真实想法，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想开诚布公地说一次。

        可他现在发现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他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非常非常久以后，他才勉从咙里挤一气音：“对不起，我……”

定会原谅他。

        他似乎是有累了，说不动了，眉里尽是疲，可还是挣扎着说完：“我不知究竟怎样才是对的，所以我以为只要我包容你，接受你的一切，保护你的尊严，就是你了。”

        顾星霜的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应沅。

        “我都想过，也想清楚了。”

        他看着应沅，因为说到了甜蜜又酸楚的分，底燃起很小的火苗。

        “我有真的没有原谅你的时候吗？”

        说到这里，他应该要歇斯底里了，可他没有，反而声音又小了许多，委屈涌了上来：“但是为什么每次都得是我自己亲手去揭开事的真相？”

        错事的人是他，顾星霜不需要剖析自己，不需要对自己产生质疑。

        他脸上的表，像是被走了所有的生气，疲倦攀上他的面庞。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去。

        “那件事，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问题，是我不肯和你好好沟通，不相信你，不信任你，才会犯那么大的错误。”

        他可以接受，可以包容，因为他很应沅。

        毕竟他当时是真的不知换人了,  以为那是九月月的新招数,  所以才故意说了那些话来挽留他、试探他。

        “是我哪里的不好吗？你还是不相信我，不愿意跟我坦白。”

        “我是想清楚了才决定和你一起走去的。”

        曾经他以为是他的错，现在归结底也是，应沅不信任他在前。

        “你摆拍的样我觉得很可，我知你是想要把好的一面呈现给我。我怕你觉得丢面，所以一直装作不知的样，直到我意外和你在球场相认。”

        他有自己的，有自己的绪。

        顾星霜一定能理解他。

        世界上的事，不是一个简单的对错就能行归类的。

        他的语速很慢，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我从认识你到现在，真的生过你的气吗？”

        “以后我们俩必须这样，一定得是我找到事的真相，然后还是我先低，照顾你的绪吗？”

        “所以我一再的退让，一再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