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么？”夹着睡意的声音在不远响起，池星熠才抬上就多了件外套，“亏你教练我神机妙算，给你带了。”

        闻汐驰坐在岸上给他掐表，与两个月前的相比，池星熠技术成熟了不止一，还刷新了他自己的最快记录，别说其他人看池星熠步神速，就连他都觉得快。

        他端着餐盘走到门外才重重吐气,  中有一闪而过的茫然,  没想过会换教练。

        “一个人多孤单。”闻汐驰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游泳馆的大门，“去换衣服吧。”

        池星熠说一句话就一白气，今天好像比昨天还冷些，手里又多了杯腾腾的豆浆。

        闻汐驰：“不止是集训,  如果你能选国家队，你的教练也不一定是我。”

        “别，别别。”池星熠睛都睁大了些，他可一都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要是他不拒绝的话，一刻就得上演一一拜天地了，他和莫凌一起跪。

血直接涌上脑袋，池星熠本就不厚的脸变得通红，颤着手接过了锦旗。

        结束后，池星熠泳池，第一组训练是连游；第二组则让他往返，不过要把速度发挥到极致；之后就是专项训练――转。

        池星熠被他晃得东倒西歪,  但也没把人赶走,  只是淡声问他,  “你集训的教练是谁？”

        池星熠都没抬，糊着说：“好消息。”

        杨阳：“宿舍，挂宿舍，我给你收拾一面墙来。”

        衣服上闻汐驰上的味，慢慢萦绕上他鼻端，他了鼻，把手穿袖里才：“你不用这么早来，这两小时的训练不用盯我自己能行。”

        闻汐驰沉了，说：“你换教练了。”

        泳池是恒温的，游泳馆也有安供设备，等设备动起来就会比外和不少。

        闻汐驰：“好消息你世锦赛集训名单了。”

        最后这面锦旗被卷起来收到了柜里，压箱底的那种。

        “为什么要换教练？”

        杨阳笑得见牙不见，一双眸中承着的都是兴奋，“哈哈哈,  世锦赛我杨阳又来了！”

        一直练到中午，池星熠从泳池爬起来，坐在旁边缓了会才缓缓站起。闻汐驰布置的训练度从来不小，不过起码现在没有动不动就吐，还能持。

        池星熠：“……如果能把池改成闻的话。”

        转过了三个月，十二月天气寒冷起床就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早的话甚至能看到草地上的草都落了白霜。

        池星熠换衣服的时间，闻汐驰则把盖在泳池上方的蓝保温隔板收了起来，收好后又去小黑板写着今天的训练计划。

        李朝朝：“队医室也不是不可以。”

        池星熠饭也不吃了,  盯着名单一一对应过去，果然自己后跟着的教练名字不是闻汐驰。

        闻汐驰忍笑伸手拍了他脑袋，“好事啊，我给你裱起来，挂我办公室。”

        “集训换教练很正常。”闻汐驰很淡定，甚至于看到名单的时候还微扬了眉。

        池星熠：“……”

        池星熠盯着他看,  发现闻汐驰好像并不排斥这个安排,  他抿了唇,  突然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池星熠穿着不算太厚的衣服往游泳馆走去，冬天天亮得比较迟，宽敞的泥路上就只有他一人，鞋踩在泥路上发的声音让原本就安静的环境显得更安静了。

        “嘿，星星！我们都集训队了！”杨阳朝他冲过来,  将他扑了个踉跄，差把手上的餐盘摔地上，“你怎么一都不兴奋！能不能别这么少年老成！”

        “坏消息呢？”

        池星熠着勺手紧了紧，他突然站起，“我吃饱了，先走了。”

        几人推推搡搡了好半天，连老李都端了个大茶缸站一边鼓掌，最后以一张大合照结束。

        吃午饭的时候，闻汐驰收到份邮件――“世锦赛集训名单”。

        他们说着对视一，又放声大笑起来。

        院半个月左右，池星熠才重新，这么久没游他人都快憋坏了。闻汐驰给他换了一套全新的训练计划，他开始了长达几个月的度训练。

        结束后，池星熠握着发的锦旗站在原地看着闻汐驰，有不知怎么理。

        开细看后，闻汐驰顿了，垂眸看向面前正吃着的池星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要不再让莫凌给你磕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