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这个名字，在北蒙的时候，亭雪听娘亲念叨过。

        亭雪意识地觉得有些惭愧。

        他觉似乎有人在给他施针，也时不时有人给他喂药。

        一个声音在娘亲后响起。

        兄长是大齐皇帝的孩，而他，是不知哪里来的野种，从小到大，别人都是这么说他的。

        “微臣一定不辜负皇上所望。”

        毕竟，正常人在雪地里跪两日，是极为危险的，但章太医看顾亭雪的脉象只觉得很是奇怪和混乱，不像是寒气，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

垂丧气的元朗，往东去了。

        娘亲回过，看到后站着一个人，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后的人，轻轻地叫了一声，“清河……”

        回到殿，喜雨有些后怕地问：“娘娘，顾大人应该会没事吧？婢那几盆，可是浇了个实实在在。”

        这回就连皇帝御用的章太医也看不名堂来。

        亭雪听到娘亲的声音，他睁开，看到娘亲陪在自己边。

        “本能的都了，剩的，便要靠他自己过去了。”

        “母妃，您是女，还是儿臣来给亭雪换药吧。您先去，一会儿换好了药，儿臣再叫您来。”

        “我来吧。”

        “走了？”

        太极殿里，虽然众多太医诊治，但顾亭雪还是昏睡不醒。

        见章太医这般说，宴太医又一次站了来。

        皇帝边的太医，最重要的是忠心和不犯错，所以他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准要怎么与皇上回话，只能说顾大人跪了两日，如今脉象混乱，一时半会儿还真的不知要如何着手。

        不仅仅是要过去，还有皇上对他的考验。

        ……

        亭雪记起来了，自己刚刚被净，他成了太监，今日是他净的第三日。

        皇帝也允了，他冷看着宴离：“这一次，宴太医莫要再让朕失望，治不好亭雪，这一回，可没有贵妃求。”

        小路，压低声音说：“被皇上派来的那两个侍卫送回去了。”

        亭雪知这人是谁了，他是母亲的另一个儿，是他的兄长。

        只听到娘亲对他说：“好孩，再痛也不能弯腰，大夫说了，你一定要撑着躺直了，不然一辈这腰都直不起来了，知么？”

        ……

        “皇上，对于疑难杂症，宴太医的确颇有心得，不如让他试试？”

        宴离早早地就得了贵妃娘娘的命令，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替顾亭雪诊治，以免香君给他吃的那颗药会馅。

        娘亲一直守在他的枕边，一声声地哭着说：“亭雪，娘亲的好亭雪……你可一定要撑去。”

        顾亭雪反反复复地陷昏睡之中，他仿佛又回到了七岁时被净的日。

        亭雪抬眸，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搭在娘亲上。

        香君已经在皇上这里过了关，顾亭雪可还没有呢。

        兄长

        顾亭雪看向那人，那是一个极年轻英俊的男，长得与母亲有七分相似，也与他有五分相似。

        “好孩，娘亲给你换药，忍着些……”

        他实在是需要好好休息一场。

        那一次，他也是这般，烧了几日，在黑暗里浮浮沉沉。

        虽然他们都是母亲的孩，但是他与兄长是不同的。

        章太医虽然对皇帝忠心，但是看皇帝对顾大人在意的模样，也不想沾染此事，这宴离向来，他要当这个鸟，章太医便也由得宴离来诊断。

        娘亲见亭雪醒来，立刻让人来给他诊脉。

        亭雪，忍着巨大的疼痛，还是躺得直直的。

        记忆中的娘亲是在外，穿的衣服都很破旧，不像现在这般，雍容华贵得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但是顾亭雪实在是太疲惫了，本就睁不开，就像是长久以来的劳累和亏空全在如今爆发来。曾经被他忘却的疲惫，全都袭来。

        小路回了承香殿，承香殿的殿门再次关闭。

        香君将元祚交给梦梅，又把可贞抱在了怀里哄了哄，这才让嬷嬷们把孩抱回去。

        “皇上，还请让微臣一试！”

        如今看章太医犹犹豫豫的样，宴离立刻自告奋勇，要医治顾亭雪。

        娘亲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却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

        大夫离开了房间。

        接来，顾亭雪一直都在昏迷之中，整整昏迷了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