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通电话，已经足够成为突破。

        金宝：“我的理想是卖雪糕，这样就有永远吃不完的雪糕了。”

        “不过现在，你应该去休息了。”

        椰丝：“我的理想，是卖草莓，我最喜吃草莓啦！”

        一个需要独自负担起孩生活的单亲妈妈——

        他将她从潜在猎名单中剔除了。

        盛放不自觉咽了咽，太期待啦。

        无限量的雪糕和草莓，真是引人。他要把草莓切成星星形状，嵌在香草雪糕上。

        那一晚，她就注意到，从许明远的办公室望去——

        “真是辛苦了。”电话那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你知吗？很多像你这样的母亲，都会意识苛责自己。总认为没有给孩提供更优渥的生活，但不需要这么想。”

        “我们有专门为孩准备的绘本角。”

        他们曾经见过面，仅有一面之缘，祝晴不认为他能认自己的声线。

        祝晴拨通了莫振的电话。

        祝晴不禁怀疑，是她表现得太刻意，说错了什么吗？

        午后阳光将孩们的影拉得老长，时光在这一刻变得慢慢地，宁静温柔。

        没有诱导，没有试探。

        最后，她听见电话那，钢笔笔尖在纸张顿住。

        祝晴开启录音功能，在回拨电话时，将它贴近听筒。

        “外甥女——”

        突然，放放一个急刹车，蹦了起来。

        应该没有这么多空闲时间，能随时回复来电。

        “疗愈会周三有亲活动，你可以带着孩来放松一。”

        甚至，许明远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他们俩好大方，承诺长大以后，无限量给放放提供雪糕和草莓。

        因此，祝晴直到晚上九四十分才覆机。

        很显然，这位心理医生并不打算真正接纳她成为自己的病人。

想，表却老成得像三个小大人。

        “我外甥女来接我啦！”

        “莫sir，我需要申请协查函。”

        许医生的声音温和：“没关系的，你慢慢说。”

        这些安的话语听起来如此平常，就像任何一次普通的心理咨询。

        越野车在宽敞的路上行驶，最终停在中环康恩医疗中心楼。

        她意识地攥紧传呼机，一烈的直觉涌上心。

        “其实，你已经得很好了。”

        会是许明远吗？

        在覆机前，她找之前买的变声。

        原来是兆麟特批祝晴提前班来接他。

        许明远始终以疗愈会的名义通话，甚至在结束时刻意调“疗愈会随时迎你”，绝不提他的私人诊所。

        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深一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脆弱。

        ……

        “来、接、我、啦！”

        “晴仔晴仔！”

        阿john真的很仗义！

        祝晴闭上，回忆案细节。

        同时，他一直在用钢笔记录着，祝晴能听见笔尖在纸张上动的声音。

        就在祝晴牵起那只乎乎的小手时，bb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让自己的语气飘忽不定：“每天接送孩去幼稚园，打两份工……”

        又或者，这位心理医生有足够的耐心，他在慢慢等待猎上钩，留至最后收网？

        盛家小少爷变成一只骄傲的小孔雀，逢人就炫耀。

        一年前，初次接到这位心理医生的电话，死者游会说些什么？

        这个叫作“幻音盒”的变声，并不只会“变声”。

        这通电话，在二十分钟后结束。

        夜晚霓虹灯闪烁，她仰望向心理诊所的那扇亮着灯的窗。

        “回家还要应付一堆账单。我——”

        晚上十，放放已经熟睡，祝晴拿起车钥匙门。

        等到课铃声响起，孩们排着队走向校车。

        “你好，是医疗中心疗愈会的医生吗？”她故意停顿，像在组织语言，“抱歉这么晚回电，我刚到家哄好孩睡觉。会不会打扰你？”

        恰好能将医疗中心的人群尽收底。

        “照顾别人之前，要先照顾好自己，好吗？”

        许医生耐心地等待她说完。

        纪老师望着这温馨的一幕，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是盛小吗？”许明远的声音在电话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