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主动的。”宋老爷摩挲着大拇指上象征着家族地位的玉扳指，低声告诉这位族叔：“而且这次若非天大旱，民不聊生，圣上、国师也不会使用祭红釉祭祀，往后若是风调雨顺，大抵也用不上，所以族叔不必担心。”

        圣上大喜，当即嘉奖国师、负责祭祀的官员、烧制祭祀瓷的宋家等，嘉奖般的送宋家，更是送了一张亲手书写的牌匾夸奖宋家官窑里的祭红釉。

        “是。”家退去安排，半个时辰后便带着丫鬟婆前去了阿霁所在的秋竹院，到时阿霁正蹲在杂草丛生的院里数蚂蚁，看到一群人陌生靠近顿时害怕的抱着祭红釉玉壶瓶躲回房间里。

        “阿暮，你说娘为什么不回来？她是不是因为爹才不回来的？我听守门的婆说过，爹不喜娘，也不喜我，所以才让我们住在这里，他不喜我，我也不喜他，我只喜娘。”

        小红看着坐在台阶上的阿霁的背影，轻轻叹气，也不知老爷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小，没有爹娘的照看，小的待遇越来越差了，除了她以外的仆从也越来越敷衍了。

        “没错，能为天百姓、为了家族牺牲，是她的福气。”

        江溪看着画面里的阿暮孤零零坐在那儿，也忍不住为她担忧，“阿暮，后来呢？她的生活有没有改善？”

        娘不说话，阿霁哭着睁开，紧紧的抱着阿暮，仿佛抱紧了它，就抱紧了娘，娘就不会从梦中消失了。

        “阿暮，我又梦见娘了，可是娘一直不和我说话，好奇怪呀。”

        宋老爷摸了摸胡须，“待遇比着大小来，一定要好好养着她，但莫让她随意院。”

        宋家族老们也欣喜至极，“这次既完成了任务，保全了命，重振了宋家瓷窑的名声，还知晓了烧制祭红釉的法，以后若是再有命，便不愁了。”

        牌匾上写的是：千窑一宝，万冠之红。

        “可那法到底有些阴损了，还是尽量别再使用。”有个族老心底愧疚，觉得过意不去。

        其他族老脸微变，为自己找了借：“天大旱，名不聊生，我们也是为了天百姓，为了家族。”

        “你是阿霁小的贴丫鬟？怎么随意跪？快起来快起来。”家和善的招呼丫鬟婆来，“老爷怜惜阿霁小没了姨娘，特意安排几个丫鬟婆过来照看，以后阿霁小需要什么直接吩咐就行。”

        “有。”阿暮说这个词时是咬牙切齿的，上的恨意、戾气瞬间倍增：“如果可以，我希望从来没有改善过。”

        宋老爷虽这般告诉大家，但回到宋家大宅后，便低声安排家，“那孩的八字比她娘的还更适合，这次若不是她娘发现了，主动替了她，这次烧制的祭红釉还会更好，将她好好留着，勿要生病事了，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宋家瓷窑烧制的这一窑祭红釉瓷赶在圣上祭天大典前送到了祭台，所有瓷质极好，泽鲜艳又深沉，散发着别样生机，是链接天地最好的祭瓷。

        江溪隐隐有所猜测，在看到后面的画面时，便知阿暮为什么那么恨了。

        族老沉默的，但愿如此。

        小红也很害怕，以为是小几天前偷偷瓷窑的事东窗事发了，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

对她笑了，她也跟着笑了起来，“娘，我好想你，你去哪里了？呜呜呜，娘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有好多话想告诉娘”

        “千窑一宝，万冠之红！好好好！时隔几百年，咱们宋家终于再受夸奖了。”宋家当家人宋老爷当即让人将牌匾送到祠堂，让列祖列宗们看看宋家如今的光辉荣耀，之后再挂去瓷窑前方的大厅里，让所有人时都能看到圣上对他们宋家的肯定。

        家，“老爷，那我交代去，好好照看阿霁小。”

        “是啊，咱们宋家瓷窑这些年一直被景德瓷窑压着，这次总算扬眉吐气一次，以后全天官窑都将以我们宋家为首。”

        阿霁不阿暮它听不听得到，一直絮絮叨叨了许久，将它当一个玩伴，又像是一个倾述依靠的对象，让她在这偏僻落败的小院里没那么孤单。

        国师大人检验过后十分满意，挑选吉日开启祭天大典，大典过后北地大雨倾盆，直接缓解了近一年多的旱。

        “阿暮，娘到底去哪里了？我想去找娘，可是我不知去哪里找她”

        觉得亏心的族老言又止，“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