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立刻清醒了。

        所以他对沈稚的，到了什么地步？

        “嗯。”

        沈稚趴在叶孤城的肚上，两个人叠成了“十”字，他地说：“好不容易等到他，我也要见他。”

        在和沈稚亲近时，再一次看到他走神，叶孤城的失落变成了恼怒，他也明白了原因。

        “你不在乎我。”叶孤城说。

        这大概就是沈稚的贴了。

        沈稚还在继续说：“长得好看。”

        “明天我再跟你说一遍。”沈稚握着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孤城，你要记得，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算数的。”

        狄飞惊不禁想到了那个传闻，叶黄河一心向剑，喜着白衣，又是沈稚的好友，可是无论怎样打听，都找不到这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沈稚却是一副什么都不打算的模样，专注地思考他和六分半堂的那些事，连婚礼都不了。

        可这个人是沈稚，背后的人是皇帝，就算雷损经历过了许多风雨，依然到了紧张。

        第二天清晨，沈稚还没有来得及把话再复述一遍，就有人过来禀报，说是一个坐着囚车的男人在门赖着不走，一定要见小白。

        “还要心宽广。”沈稚疼得眶发红，抬手摸摸他。

        他很少有这样的绪，思考了很久，都不知这份失落是从何而来。

        这句话其实有些伤人，他本想更委婉地表达，又担心沈稚听不来，所以直接说了。沈稚应该不会多想，它就是字面的意思。

        飞仙岛上的生意得很大，生意伙伴也常常东奔西走，叶孤城在京中虽然没有自己的势力，托人送信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

        “肤要好。”沈稚亲了他的脸。

        沈稚就像习惯了似的，对此没有反应，将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上。

        他这样的人，为了叶孤城受了那么多伤！叶孤城怎么可以睁着睛说瞎话！

        雷损摆了摆手，“退吧，让我好好想想。”

        他推了推侧的叶孤城：“关七来了。”

        “什么？”

        “好的。”

        来到京城后，叶孤城和白云城那边一直保持着信件来往。

        若是苏梦枕等人，对他设这样的计谋，雷损定然不以为意，还会兴致地接招。

        就这样结束，他也很不甘心。

        订婚的日越来越近，人们都忙乱极了，府上乱糟糟的，叶孤城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叶孤城有些失落。

        他应该在昨晚的问话中察觉到了什么，才放任自己这样。

        叶孤城托着他的肩膀，拉他起来，“那就快些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竟这般好哄，神复杂地看着沈稚。

        但他对沈稚的纵容，实在有些不像传闻中的叶城主能来的。

        叶孤城掀开他的衣服，看了里面的肤，见痕迹不算太重，在心中叹，沈稚的恢复能力似乎越来越了。

        叶孤城对沈稚说话的语气，与面对他时有着很明显的区别，仿佛从天上落到了人间，有了淡淡的，更像个人了。

        不过叶孤城和沈稚倒是十分亲近。

        他贴地问：“多休息一会儿，我去见他？”

        恐怕叶黄河就是叶孤城吧。

        -

        “可是，其他人没有你的剑法好。”

        沈稚神朦胧，“明天。”

        叶孤城气的有想笑，“谁的剑法好，你就愿意给谁人？”

        叶孤城的心好了些。

        “事还未到这样的地步，还请总堂主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他沉默许久，末了：“如果我一个人的命，能换来整个帮派的安宁，那牺牲我一人，又有何不可？”

        “换成其他人，你也是会接受的。”因为羞恼，叶孤城的动作不再温柔。

        叶孤城迟疑：“我帮你？”

        沈稚震惊地睁大睛，“我不在乎你，还躺在你的面？”

        “不想动。”

他们不瞒，到了不除不快的地步？

        “如果这些我都没有呢？”

        叶孤城：“……”

        狄飞惊忧心忡忡地回到六分半堂，将沈稚的反应告诉了雷损。

        “那你就不是叶孤城了。”沈稚低低地说，“叶孤城就是这样的人，我喜的是完整的叶孤城，只要叶孤城有，我都喜。”

        叶孤城安心，投到了正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