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居然还在笑：“你生气了吗,  桐？”

        “呐，桐。”太宰从容地这么说，“所谓‘拷问’呢，就是要利用对方的‘弱’才会有效。你的弱是什么呢？”

        秘密就在一戳即破的，薄薄的纸的背后，但风间桐却犹豫了。

        骄傲的，明亮的，俊的少年人，这个瞬间，终于戳破了往日的幻象，从未如此鲜明的落风间桐的里。

        这一刻，风间桐觉得他的声音有陌生。并不像他所熟悉的、清亮的少年音，更偏低沉了一。

        太宰的声音就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引导，让风间桐快速从莫名其妙的绪中挣扎了来。

        这一刻，风间桐突然想起来。中也、安吾以及组织里各种懂得吐槽的人，都或多或少地抱怨过太宰的恶劣。被他恶整不仅仅是简单的社死，而是仿佛整个心灵都在被玩。

        除了有限的几次之外，总而言，太宰在他面前，还是‘可’的分比较多，因此也总觉得这些评价有夸大的嫌疑。

        风间桐被行摁了那双鸢的睛里，有一种失重的觉，而且视线在慢慢变黑。

        风间桐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迅速消失。

        就连弹幕也短暂地远去了，完全看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能看清的，只有面前的太宰。

        ……明白？

        在此之前，风间桐并没有什么觉。

        “看来我问到了很心的问题呢――异能特务科，费奥多尔,  绝不能的事。但是桐不是从没想过要瞒着我吗？甚至默许了我的追查吧。现在为什么又生气了呢？”

        风间桐深一气，问：“――刚才的行为，是谁教你的？”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风间桐倒一凉气，像快要溺死的，刚刚从中挣扎来的人一样，剧烈地呛咳了起来。

        边传来了太宰的声音，遥远又亲密，陌生又熟悉，带着无奈的笑音：“都到这种程度了，我不知你为什么还不明白――”

        然后又扑腾着,  拖长了声音撒：“好痛，好过分,  这完全是对待犯人的力了吧――行行好，放了我吧,  桐,  风间警官,  我什么都会说的。”

        是什么时候长到这么的呢？

        这孩……

        上，熟悉的，从容的神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连同脸颊上的微红也在迅速褪去。

        “……”

        风间桐一怔。

        于是他忍无可忍地动手了。

        “你主动想要的事，就是用这种手段来拷问他人吗？”风间桐气息不稳地问。

        如果这个人不是太宰，风间桐是绝不会被这么轻易地骗过去的。

        直到太宰治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一刻,  太宰治的嘴角勾了勾。

        “呼，桐。”他轻声劝诱，“呼。”

太奇怪了，为什么？

        “……”

        幸好太宰在极近的距离停住了，这使得风间桐的大脑还有一分能用。否则，他就要彻底陷太宰的陷阱，任人摆布了吧。

        “是这样吗？”

        “真意外，是在为了这件事而生气吗？没有谁哦。”太宰治的语气轻松又愉快，完全没有任何意外的成分在里面，“――只是我想要这样而已。”

        鸢眸的少年在沙发上蛄蛹了一，卷发柔地散开，了半张稚气的脸颊。

        像变术一样。

        那个瞬间，太宰轻而易举地挣脱了他的桎梏，摁着他的肩膀，再一次凑了过来：

        “……太宰。”他看着那双晦暗不清的鸢眸，用不稳的气声问，“你其实没喝醉，对吧？”

        “这种手段啊……”太宰治轻笑着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对方的温简直能够透过空气传过来，明明还隔着一距离，却有一种‘被碰到’的觉。

        他抬起，看向太宰，几乎有恍惚。

        现在，他想真心实意地对大家歉。

        太宰和他迅速过了两招，就直接放弃了抵抗，被他反剪着摁在了沙发上。

        ……和长大后的太宰的声音，非常相似。

        他前一黑一白地闪烁着，脑也很混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要被气到猝死的觉。

        如果不是因为太宰连这么细微的生理反应都能够纵，风间桐本不该被这么轻易骗过去的。

        风间桐意识地减轻了力，但还是暂时说不话来。

        ……不。

        他需要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