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该结束了吗？！”陈青山错愕的抬。

        “还是想让人看见自己最痛苦记忆？”

        “执念难消――”

        那三人想跑，陈青山却想让他们死。

        “好。”过去的陈青山一应，他想当然的以为，他爹很快就能回来。

        当初，沈复长老就说，他的骨隐大之势，将来必定大有所成。

        再踏一步，黑雾缭绕，旁景象竟再度变换！

        他成不了，或许这块骨能帮吴尘成一成大。

        “这幻境，是想让来人看见心深，最不愿意回忆的东西？”

        幻境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不，不要……不要死……”陈青山宛如被当棒喝，脑中空白一片，他慌乱地抓着娘温度失的手臂，这是秘境，是幻境，是假的……他的娘亲，怎么会死呢。

        “不知……不知！我们只把她带到了树林里，剩的我们都不知！”那三个人不停地给他磕着。

        陈青山回，看看逗着妹妹的自己，又看看面前的房门，现在的他，除了父母的离开之外，其余的憾事都还未曾发生。

        “陈青山，帮我！”吴尘牙间都是不住的血，他知陈青山要突破，他相信陈青山能突破，所以向陈青山伸了手。

        而那小小的白骨旁，掉落着陈清最喜的发带。

        他平静来，心中默念无心法，压制住那些绪。

        原来，那些被压在心底的、刻意不去回忆的痛苦，都算他放不的执念。

        不是普通的失败，他的心都碎了，和废人没什么区别，他帮不了吴尘，也帮不了任何人。

        陈青山再走一步，场景再变。

        陈青山绕到他爹面前，他想拦住他，问一问，为什么当年一去不返，为什么不回来――

        幻境又是一变。

        不，还是有能帮上忙的地方的。

        陈青山冷看着自己隔着禁闭石窟的门，哀求吴尘替他在妹妹坟前放些东西，他嘴里念着余寂评判他的四个字。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妹妹的。”过去的陈青山还不知他爹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清坐在他上乖乖吃着糖，他给清扎了两个小辫。

        他见自己站在三人前，那三人是四方村臭名远扬的混混，他们用着拐走他妹妹赚来的钱，要去别的地方过好日。

        “执念难消。”余寂只这四个字，罚了他三年的禁闭。

        他也确实杀了。吴尘将满血污的他带回灵山，沈复说他不该对凡人动手。

        “他们的命是命，我妹妹的就不是了吗？”陈青山怒问。

        陈青山将他们绑到一起，去了他们所说的树林。找了一圈，除了一白骨之外，什么都没找到。

        “青山，你要照顾好妹妹。”爹垂，看着过去的陈青山把自己的那颗糖也让给了妹妹，他还想说什么，只是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又咽回了肚。

        陈青山剜开自己的腔，生取自己的骨。

        可是陈青山那时，突破境界失败了。

        幻境中的影毫无停顿地穿过，陈青山回，只看见他爹推门而去的背影。

        吴尘拿着他尚且带着温的骨，嘴角不经意的上扬。

        陈青山放平心态，借助无心法，无悲无喜的看着自己遭受过的种种苦痛。

        “爹要一趟门。”爹错开视线，语焉不详地，“你和清都要乖乖的。”

        陈青山猛然抬，他爹是个心的人，寻常日从不会想起买糖逗他们兄妹俩开心。陈青山盯着那两颗糖，瞬间记起这是什么日。

        吴尘现在他面前，伤痕累累，再不见往日风采。

        这辈，他对不起很多人，让这块骨，也算是还了吴尘曾经照顾他的同门之。

        如果这条痛苦的路能有尽，那么最后一步，陈青山知他会看见什么。

        杀了他们。

        窗外的雨早已停息，陈清学会了走路。他爹买了两颗糖，一颗给了陈清，一颗给了过去的陈青山。

        他心里只剩这一个想法。

        “我最后再问一遍，陈清呢？”

        陈青山手指用力掐着掌心，血也不觉得疼。他告诉自己，这都是过去，其它的事都还有改变的余地，他还能改变未来。

        原来是这样……

        余寂长老之死，无覆灭，灵山落没，沈复长老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