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问题的女鲛人自己也不确定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是想要受孕，还是想要让伴侣受孕的一方。

        因此瑟莱昂是拥有孕育能力的。

        半晌过去，海拉娜注视着瑟莱昂，神微亮，同时伴随着担忧：“会不会已经怀上幼崽了？”

        海拉娜紧接着又问了一些关于频率、力和深度的话语，坦诚的鲛人首领一一回答了，说话间不知为何，总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发。

        她的目光太过锐切，瑟莱昂忍不住甩了甩长尾。

        又一次捕猎回程，活泼的鲛人们兴采烈地追逐玩耍，落在队伍后方的海拉娜递过来味沙丁鱼，却被他拒绝。

        钟意低着帮他整理绑带，等大功告成之后端详着鲛人的面庞，确认这件衣服很映衬对方，这才满意的模样。

        他给了系统一大笔钱，让他帮自己购买了许多睡裙，方便鲛人切换形态。

        瑟莱昂怔住。

        鲛人没有注意到这一，只是摇了摇，安安静静地任由对方把自己带浴室，冲洗掉上残留的砂砾与海，发，然后换上漂亮的睡裙。

        “牙印。”海拉娜并不避讳这些事，对于瑟莱昂与人类交尾这件事看得很开。

        他没有说话，但是眸中已然透询问。

        毕竟他们族群之前没有过鲛人与人类结合的先例，更无法保证人类与鲛人孕育的孩是否健康。

        瑟莱昂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敢乱吃除钟意投喂的之外的东西，就连猎杀的时候，非必要也不再使用牙齿。

        瑟莱昂仍旧静默，那双冰蓝混合幽绿的眸时不时看钟意一，若有所思、言又止，显然是有什么苦恼。

        她很意外人类的需求竟然会这么，毕竟现在并不是什么惯常□□的时节。

        金发鲛人陷思索。

        -

        他的目光落在瑟莱昂脖颈的宝石上，问着问题，笑容。

        “怎么了？”

        鲛人是个特殊的族群，每个人都拥有生腔备孕育的可能，只看在交尾过程之中，双方各自扮演什么样的角。

        还在回忆刚才战斗之中的不足的瑟莱昂回眸，对上她稍微促狭的目光。

        因为对于将伴侣独自留等待自己的瑟莱昂来说，冷落对方整整一天是件值得愧疚的事，所以钟意总能得到对方充满歉意的回馈。

        鲛人掠回来，钟意张开怀抱，没能第一时间得到对方扑怀里的安抚。

        倘若不是银发鲛人矜持，而人类没有给他们欣赏电影的好，或许她还会像教导年轻幼崽这方面的知识那样，守在瑟莱昂边。

        女鲛人毫不避讳的话语使得甩动尾巴游窜的银发鲛人顿了动作。

        这很奇怪。

        没能看到现场，海拉娜只能从瑟莱昂上的痕迹来判断他们交尾的况。

        此时看到牙印之后又微微低，偏过脑袋去看对方的尾巴，目光在冰蓝尾巴中段的位置连。

没了声音，后化的双又变成鱼尾，早已知晓他秘密的人类也始终没有放过他。

        见银发鲛人的面上有些奇怪的神，钟意将人搂怀里。

        只是……

        自从有了伴侣，人类变得衷于打扮对方。

        钟意假装没看来，端起提前准备好的，对鲛人行投喂。

        瑟莱昂被放在沙发上，手指扣了扣睡裙上面的一排钻石。

        先是检查了一番瑟莱昂的腔，没有在里面看到残余的血，他亲了亲瑟莱昂的眉心，说声“真乖”然后将煎烤得恰到好的鲟鱼贴到对方唇边。

        ……

        金发鲛人遥遥地看了一停留在不远等待瑟莱昂的轮船，意会地收回了分享的动作，眸眯起，有些好笑地摸了摸银发鲛人的耳垂。

        据人类对于瑟莱昂的侵占，以及她家外甥对对方予取予求的模样判断，她几乎不需要多想，就能判断双方在交尾过程中扮演的角。

        海拉娜看了半晌，因为对方没有打开鳞片给他看，暂时也研究不来什么，便直白询问：“腔打开了吗？”

        “嗯。”瑟莱昂耳朵动了动，没有隐瞒。

        这些事对于鲛人来说没什么好避讳的，他从前也是这样，有的时候海拉娜忙着盯其他鲛人，他还会去寻找其他新结交的伴侣，询问他们有关这些事的展。

        目的只是为了判断是否已经成熟，能够孕育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