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确认人类的伤已经完全愈合，看起来没什么大碍，鲛人的目光中由衷的喜悦。

        深灰绸缎质地的长款披风衬为酒红丝绸，披风边缘用银线绣着致的花纹，肩是压着宝石的苏，会随着走路或动作晃。

        目光对视上之后，那片海突然有了波澜，泛着轻轻的涟漪。

        只是因为不习惯，他里面仍旧挂的空挡，就算钟意用最柔亲肤的布料帮他改过几件，对方仍旧不喜，最后便由他去了。

        等终于上气以后，瑟莱昂也想起自己要说的话语了。

        然后是套的外套与鞋。

        瑟莱昂眯起狭长眸，坐在钟意的怀里，间发愉悦的呼噜声。

        要说的话语卡壳了一，瑟莱昂迷迷糊糊地迎接人类的吻，轻柔又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人类的腔平稳起伏，鲛人却又要在对方的指引汲取空气。

        钟意合着低脑袋，将伤在鲛人的中。

        装是同系长，经过钟意的手艺之后被改得很修，贴合鲛人的线条。为了不显得单调，钟意添了条宽版黑革腰带作为装饰，上面扣了一枚浪花形状的金属搭扣，简约的纹路闪耀着冷冽光芒。

        短短几天，家里洗后重新世的纫机几乎被钟意踩的快要冒烟，他改制了许多件衣服，多到衣柜放不，最后找了个箱勉盛好。

        拿着衣服走过来，钟意帮鲛人将衣服都穿上。

        这件衣服天鹅绒套装瑟莱昂几天穿了好几次。

        鞋是黑长筒靴，靴面拭得很亮，同款金线刺绣的鞋帮能够将鲛人纤细修长的脚踝完全收束住。在鲛人学习更加平稳的走路期间，靴跟敲击地面时，会发清脆悦耳的声响。

        上衣繁复漂亮，作为衬的白丝优雅，前襟金线勾勒的线条恰到好地行缀，其中宝石熠熠闪着光。

        瑟莱昂的手指挑起肩膀上的苏，长长的银发自然垂落，和轻晃的苏应和，仿若阳光在发间跃。

        不过他没急着说，而是伸手抱着人类的脑袋扒拉了半天，寻找对方之前的那伤。

        钟意中着笑，看着瑟莱昂端详自己半晌，片刻后又“噔噔噔”地踏过地面，冲到自己怀里。

        聪明的人类已经发现，鲛人每次绪波动大的时候就会呼喊自己的姓名，敷衍或者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会用“宝宝”两个字糊过去。

        说来也奇怪，明明鲛人的鱼尾已经化作了人类的双，但他就是觉得像是能够看到对方冰蓝的尾巴正在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小，表示满意。

        钟意检验过，这些苏晃起来时，映衬着鲛人银透亮的长发与嫣红泛着光的唇，以及失神的眸时会格外好看。

        钟意，“嗯”了声，等待对方接来的话语。

旁边的箱里给自己翻找衣服。

        他的话语还没说完，钟意就已经把他想要的那件捞了来。

        “嗯。”他，亲吻鲛人的额。

        要不是家里有了科技洗衣机，洗烘一，在这种阴雨绵绵的城市，大概很难这么快透。

        两人安静依偎着，谁都没有说话，直到片刻后，夕阳西斜，有些冷的黄橙光晕透过掩映窗帘的小角透来，瑟莱昂才想到什么似的，抬起。

        瑟莱昂对这些衣服都很喜，但是最讨他心的仍旧是钟意为他的第一件。

        全都是拿钟意的旧改的，那些被人追捧的昂贵材料与衣服被人类拆得七零八落，变成适合鲛人的款式。

        “钟意！”

        那种被摩的轻会随着血蔓延，挠到心脏。

        钟意笑着低与他接吻。

        “我要……”

        他已经从之中醒过神来，此时穿齐全后站起，“噔噔噔”几步小跑到了镜前面。

        他以为静默不语的钟意睡着了，却发现对方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上，那双漆黑的眸像是平静的海面，很温柔也很广袤。

        一件件衣服覆盖住鲛人白皙光的肌肤，再为他穿上袜、套上靴，钟意看着被自己装扮得华丽漂亮的鲛人，满意地。

        被鲛人扣掉宝石的镜板看起来光秃秃的，但是当鲛人的影现在镜中之时，那些平淡和简陋就瞬间消弭，被轻扬着巴，挑起尾，眸中泛着几分神气的鲛人映衬得像是金碧辉煌殿里的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