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汉娜他们的交方式也有些意思。那些人在讨论某个问题时，的确有些很有趣的想法。”

        乔泽拿手机开始查找这个名字。

        “啊……还有博士毕业论文吧？”

        “其实咱们可以换个角度想想，有没有可能是除你之外的其他人都太蠢了？就好像……就好像……对，那天徐院长还说到斯在你这个年纪，也好厉害的，你说对吧？”

        可以吃饭了。

        “这么说吧，苏沐橙同学一直在努力让乔泽认为，跟乔泽一样的天才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乔泽也相信了。但显然你说的那些，让乔泽意识到，原来全世界都是菜鸡。”

        “但他们的效率太低。所以我有个想法。”

        “……”

        只是他还是很惋惜的摇了摇：“我没有。不过你可以问问苏沐橙或者李教授，整个课题组，也就说她跟李教授说的话乔泽能听去几句了。”

        “约翰・乔伊斯。”

        “所以不是这样，他们发论文也很难？”乔泽看懂了汉娜的表。

        好在服务员终于端着刚刚烤制好的羊，摆上了餐桌……

        乔泽平静的看向苏沐橙。

        “什么想法啊？”

        “john……”

        只是今天吃饭的气氛有些古怪。

        “嗯，我认识一个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他研究的方向是谱序列跟微分波动方程，据我所知他四年博士期间总共发表了三篇q1论文。”汉娜诚实的说。

        “不不不，想加乔泽的课题组，最重要的是乔泽能。你先得让他看你顺，然后表现你的价值。”

        “乔哥，你是不是又觉得自己不太正常了？”

        “怎么拼的？”

        苏沐橙有些忧郁的看着乔泽，一直没吭声的陈艺文则突然觉得很开心，甚至都快要泪盈眶。

        “那我该怎么办？你有什么建议吗？”

        边女人诚挚的提问，让陈艺文觉心都很舒畅。

        现在华清跟燕北撑不住，哈佛、普林斯顿又来了……

        这怎么可能嘛！

        “申请了这门课程就能加乔泽的课题组？”

        怪大佬终于要明白他其实有多逆天了。

        先说真正的天才在华清跟燕北。

        “什么问题呀？”

        ……

        “是吧，就像李教授说的，交总是有好的。”

        “还好。”

        “四年他就只发了这三篇论文？”很快，乔泽抬起再次确认了一次。

        再然后大概就是外星人了吧？

        “所以啊，我就一直觉得，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常的人。”

        “这个……以前嘛到还简单的。但现在……冒昧的问一句，你们国际生的课程表里有政治课吗？”

        “嗯？为什么？”

        “我觉得这肯定是夸张了。”

        苏沐橙眨着大睛，很无辜的看着乔泽。

        “嗯。”

        ……

        “要怎么才能加乔泽的课题组？我不需要论文挂名的。”

        “我是不是对李叔、刘哥跟谭哥的要求都太了。”

        “哦？他叫什么名字？”

        “这个……其实吧，我觉得可能是有的。我看刘哥、谭哥在课题组都不太敢说话，大概就是压力太大了吧？”

        “没错，太夸张了。所以乔泽一直认为其他人也可以这么快的。”

        “你不会还不知，乔泽那篇惹得两位大佬在脸书大战的论文从动笔到完成只用了大半天时间吧。”

写写就发了？

        “我不太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变态就是变态，总是碰瓷普通人几个意思？

        “你是没在我们课题组，如果你来呆两天，就会发现博士在我们课题组也只有给乔泽提鞋的份儿。我们组的博士，每天看到乔泽都直冒冷汗。但没办法，还是得来。毕竟乔泽发了论文的话，他也能混个二作不是？”

        苏沐橙这个女人，竟然异想天开的希望乔泽认同自己只是比天才聪明一丢丢那种天才，还属于正常人范畴。

        “我在考虑一个问题。”

        两人深的对视，让汉娜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