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啊，你早上也被电话轰炸了？”

        “这样，你让徐大江确定，等会我们亲自去问问。”

        “这个我倒是问了，说是乔泽的论文里给了很详实的实验数据跟整套控制系统。”

        至于乔泽，那孩之前的项目不是关于人工智能基础平台的吗？

        “地铁？你把乔泽带去嘛？”

        刚看了两句话，电话通了。

        “哦，今天是不是苏沐橙要回来了吗？她昨天晚上就跟我说了，乔泽天天闷在课题组，对不好。我觉得也对，昨晚我就劝乔泽，每天呆在一个小房间里闭门造车，很容易让思维变迟钝。你猜怎么着？最近乔泽正好被一个问题难住了，你没听错啊，是真被一个问题卡住了，他就同意了跟我门转转。我准备带他去芙蓉城逛一圈，然后吃个午饭，就去铁站接苏沐橙。”

        效果也很明显，这些没没脑的问题，都让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西工大的校长了。

        一大早，全特么是谜语人。

        “嗯，听徐大江之前说，他还在协调着在理科楼帮孩腾两间办公室来，估计要等开学了。”

        徐大江给乔泽打的电话是陈艺文接的。

        丢这句话，陈远志以最快速度走了书房，打开了电脑，通过检索系统迅速找到了《科学》杂志官网首页上那篇署名乔泽的论文。

        “你自己看啊，《科学》官网版。要这么说的话，难是你们学校那个乔泽最近被请到哪个研究所去协助研究？然后不知轻重的把人家成果都给发来了？”

        “没有啊，我们在外面呢，是在地铁站里。等乔泽上完厕所就地铁了。”

        “陈艺文？乔泽呢？他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你们是在课题组那边吗？”

        ……

        好吧，光看题目便让陈远志有些懵，然后直接拿起了电话给郑路华拨了过去。

        关光刻机、芯片什么事？

        “我知啊，但他上厕所我总不能也跟着吧？对了，徐院长，你找乔泽什么事？等会我帮你跟他说。”

        又或者学校上了什么项目，他还不知。

但其中最无辜的大概还要属西林工业大学那些领导们。

        挂了这通电话，接了另一通电话后又是同样的问题：“老陈啊，不地啊……你们搞项目要保密我能理解，但也不能这种保密法吧？听说你们把光刻工厂跟新的芯片技术都搞来了？”

        陈远志话没说完，听筒里便传来又有电话接的提示音，遂快速说：“得，先不跟你说了，等我去看看你说的论文。”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乔泽一直在学校项目呢，你搞错了吧？我说你打电话前，能不能……”

        “喂，陈校长。”

        “不是像不像真的问题，就是一篇论文而已，怎么会觉得我们已经来了一样？”

        陈远志直接免提钮，将手机放在了旁边，然后看起了摘要。

        “乔泽还是在南苑小区里项目吧？”

        “就是说这篇论文是有数据支持的……”

        因为我最近补了历史

        陈远志是早上八接到的电话，对面一句话就让他脑袋成功发晕：“你们西工大还上了光刻机研究项目？还已经要成果了？”

        “您好，请不要挂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那你也得在厕所门守着……嗯，陈艺文，我问你，你知不知乔泽在《科学》杂志上发了两篇论文？关于光刻机跟芯片的。”

        徐大江有些呆，这个习惯他一次听说。

        而且每个都还是大人，他都没法骂人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般人也不可能有他的电话。

        “徐院长，我不是乔泽，是陈艺文啊。”

        瞧这话问的……

        陈远志都不知是自己没睡醒，还是电话另一那家伙没睡醒，意识就开反驳：“不是，我们研究光刻机？开什么国际玩笑呢？这玩意儿没有上面支持，是我们一个学校玩的转的？”

        “什么论文？”

        “什么？”

        “好！”

        “喂，乔泽啊……”

        “这……那你可得好好看着照顾乔泽，绝对不能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我也扫了论文，你看后面的图，画的跟真的一样……”

        “哦，乔泽上厕所去了。手机就先放我这了，他说不习惯上厕所的时候还带着手机。”

        陈远志：“……”

        “我是问这吗？我是问那些数据哪来的？”

        “这个……我也想知。”

        “是啊，就莫名其妙的，乔泽发了两篇论文到《科学》上，然后他们都以为我们开发了光刻机？”

        “不是什么秘密任务？现在解密了？那《科学》上的论文怎么解释？”

        “等等，我现在还不太了解况，等我了解况了回给你啊！”

        “我正在看乔泽的论文，照摘要里说的，他的确在论文里研究了光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