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在阿尔巴尼亚。”  他拂开扯着袍的手说

        “当然，”他侧过望着絮絮叨叨的卡莱尔，轻声说，“但法界的预言有难以界定的因果定律，相较于不断猜疑真假，我更喜付诸行动……彻底结束它。”

        “你还没忘掉跟他花前月的那会呢？”黑王凉凉地说，他望着失神的黑睛显然误解了意思，“看来哈利・波特纯属于屋及乌了，嗯？”

        “赛兰特。”黑王简洁利落地说，心里闷得发堵让他没兴致多科普。

        “但，哈利……他是……”

        “我看你的癔症是越来越严重了，”我撇撇嘴说，“这跟弗利蒙没有任何关系。一码归一码，我希望你能再考虑牢不可破咒的事。”

        “幼年失去双亲，无辜的，可怜男孩，”黑王有不耐烦地说，“你关心波特，不过是因为你只认识他。这样的孩世界上数不胜数，死于非命的也多得是，不缺这一个……”

        一边的卡莱尔没注意到他表的变化，继续说着，“……救世主预言本来就很荒谬。预言家都是一群神棍加骗，预言本就是个骗局！我以为你很清楚这。”

，旅行斗篷在室静止的空气里几乎纹丝不动。

        “我很乐意让黑狗曝尸荒林，再亲手杀掉哈利・波特，”黑王凉丝丝地说，在炉台边的石盆里抓起把亮晶晶的飞路粉，“事实上，这听起来更令我血沸腾了。”

        原本还不觉得，现在这么一捋，前因后果看起来很顺畅地联系在一起，黑王霎时有心地抿紧了嘴。

        “等等，你要去哪？”  我愣了愣，抓住他的袍问。

        “但这里面仍旧有回旋余地，”我照着他的样，走上前将手搭在光冰凉的炉台上，“只要达不成条件之一，咒语就无效，不是吗？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

        像是被话里的信息动到，黑王慢慢抬起巴，望着炉上方致的浮雕，睛微微眯了起来，阴影中的侧脸难以捉摸的神。

        黑王的话音一顿，他眯起，很轻的嗓音像是火焰迸溅的嘶嘶声，“你这么在乎波特，不会是因为弗利蒙・波特吧？”

        “如果你识字，就该明白它为什么叫牢不可破，”黑王打量着靠墙矗立的炉，慢慢说，“木已成舟。”

        “我想跟你谈谈牢不可破咒的事……”我松松地交握着两手，习惯地转着戒指，慢慢朝他走过去，“我还是觉得……”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脑迷茫地转了圈才想起来这位老同学。

        “赛兰特？我不记得……巴黎有这条街？或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