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对不起……”等余痛过去，实在受不了这种无言的刑讯，我开，事实上，跟邓布利多把立场挑明，反而心里舒坦了不少。我斟酌着说，“但是我的选择从来没变过。看来这次来您是要辞退我了？”

        “我完全尊重你的选择，卡莱尔，只是，我想在这之前确认你是否真的完全了解你所选择跟随的人。”

        “我知您想说什么，教授，他确实……不太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我不自觉扣着手指轻声说，“但是我不在乎这些……”

        “教授，我敢说比您更了解他。”我不假思索地回，“而且他也并不是没有一妥协，他答应过，绝不会随意杀害愿意臣服于他的男巫女巫，”突然想到黑王最大的对抗组织领袖就坐在对面，话音一顿，转而有小声地补充，“至于持反抗的，我没有立场为他们说话。”

        心猛得在腔上一撞，我有诧异地望向邓布利多，虽然从不觉得能瞒过他，但是骤然在这个时候把事挑开了讲不知是为了什么？

        “我从不怀疑你，卡莱尔，你一向是个温柔的人，总是对朋友有着奉献神。第一次在孤儿院碰面的时候我就知了……尽你非常想接受我的帮助，却仍旧选择迁就另一个伙伴的意愿……尽他也知你的想法，却仍旧固执己见。”邓布利多直直盯着我，语气平和得就好像我们只是在探讨一个寻常的学术问题。

        听着邓布利多的打趣，尽心里沉甸甸的，我还是忍不住翘了翘嘴角，看来黑王的小心程度教授也一清二楚。

        “您说什么？”我揣测着邓布利多的用意，一边心不在焉地从黑乎乎地糖果盘里随手捞一颗放嘴里，刚想再试探两句，结果就被狠狠咬了一，只能安静地闭上嘴来慢慢缓和尖上的钝痛。

        “不在乎，还是不敢在乎？你知他绝不会改变，所以只能一味选择退让，迫自己接受他的所有行为……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委曲求全的生活？”邓布利多轻轻说，“啊，抱歉，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是在故意说他的坏话……尽伏地一定说了不少我的。”

        “我叫你来，并不是要让你离开，相反……”邓布利多声音和蔼了一些，“你想在这儿待多久都行，霍格沃茨永远迎你……只要我还在这所学校担任校长。”

邓布利多冷不防地说，“你的心也变凉了吗？”

        “教授……”我望着邓布利多温和的蓝睛，心不自觉狠狠绞了一，“以我们现在的立场，您不必这么信任……”

        邓布利多平静而无声地与我对视。他了然的目光让我知再兜圈就是在浪费我们俩共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