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雅雀无声，台前的教授却意外地带鼓起掌来。和安霁月的抄底不同，陆烨早前便持有这几只标的，也看到了那几条不利资讯，但他始终都没有割跑路，一直持到了最后。

        所以刚刚不是错觉吧，安霁月据此确认了那真实发生过的半秒对视。随后的投资学课堂上又搞起模拟盘大赛，她心不在焉地换手，心里惦记着缓存了一半的综艺节目。教室里一片唉声叹气，但她的持仓却在最后半个“交易日”不小心全线翻红，和一个刚刚熟悉的名字齐齐挂在榜首。

        该怎么形容那一刹那的觉呢？就像是她原本挤在人中饶有兴趣地欣赏一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完雕塑，突然间，这尊雕塑活了过来，越过所有攒动的人，单只朝她眨了眨。她比其他人慢了几秒才扭回，准确地说，是被教授的名给拽了回来，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接了课代表的差事。等她重新坐，又收到一个好友邀请。

        大胡教授只是微笑着了，格外期待的目光转向另一边。安霁月见目标转移，松了一气。

        坐来的时候她恰好又撞陆烨的神，他似乎已经专注地看了她很久，听得无比认真。轮到他发言时，他站起想了很久，良久沉默的最后只缓缓地说一句：

        收盘前的资讯栏悄咪咪地挂几则利空消息，满屋嗅到气息的“交易者”开始抛售，价格很快折半腰斩。之前收益率垫底的安霁月趁势抄底杀，紧接着，价格在最后十分钟开始拉升，大起大落的k线像过山车，最终稳稳落在了涨停的位置。

        安霁月愣愣地听着这句似乎在挑战经济学基本假设的宣言，周围的一片唏嘘中夹杂着“原来只是误打误撞”、“啧，运气真好”的声音。她心里忽然为这个守到底的男同学生几分不平，忍不住对着窃窃私语的方向怒目而视。

        “我不到经济学中的理人。”

没在人群中，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她确信那个男生的视线和自己准地对接上。她带着丝毫没有伪装过的坦然好奇打量，却被对方深邃的瞳光全数承接，她觉得一窒，像是被短暂地夺走了呼。

        投资学的授课老师是位大胡教授，正欣鼓舞地叫着他们的名字：“安霁月，陆烨，最后放的市场消息为什么没有蒙蔽住你们？来和大家分享一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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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没什么经验可谈……”安霁月难为地站起来，在一众羡慕的神中挠了挠，她其实本没看到那几则烟雾弹消息，只好拿一些套话夸夸其谈，“这几家标的集中在新兴产业，当时已经严重被低估了。交易市场可能看中短线，但投资应该是长期主义的事，自然要买在无人问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