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理。”虞仲开转向季建国，把齐友兰对苏衡过的那些破事儿科普了一，比如打小就嫌弃苏衡，基本没怎么亲自带过；着苏衡到她选的单位工作；对孟不满意，连婚礼都不参加；给苏衡找好明那样的家，要小两离婚等等。

        “没麻烦。现在哪儿的制度都不完善，怪不了人可哪儿找空，而且这就是你我愿的业务往来，又没碍着谁。”苏衡一本正经的。

        苏衡面平静，“她针对我的时候，可从来没提醒过。只许她没完没了地给我放火，不许我给她浇一盆冷？”

        “钱存起来之后，你再把仲开垫付的钱给他就可以了。

        “对，我媳妇儿命令我年前必须赶过去，手续快办妥了，最棘手的是钱这方面。”季建国说，“那边的银行倒是可以开存人民币，也给兑换港币，但有限制。可就算没限制，我也得带着现金过去――那边不认我们的存折，所以不如兑换好了带过去。”

        他也是怕季建国怀疑苏衡人格有问题，末了说：“

        季建国不肯收钱，“你说的事儿绝对没问题，钱我不能收，与其给我好，你不如帮我把手里的钱兑换成港币。”

        “你带着换好的港币，路上也不安全吧？”

        “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季建国面上笑着，心里却在吐槽：就你把你小儿当仇人的德行，谁能指望你真正谢谁？对此，他庆幸的是，自最初到最终与她的来往，冲着的只是与她有关也无关的苏衡。要不然，谁会染指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他又没病。

        “安全方面不用担心，我打好招呼，让发小安排人送你们到银行。

        “这只是劳务费的一而已。”苏衡笑微微的岔开话题，“真要去发展？”

        到午两钟，季建国最担心的港币问题谈妥，到时候相互打好招呼就可以。

        孟没在家，去找梁东越和杨清竹了。不少事要说，苏衡就没饭，从香锅鱼订的餐。

        他偏一偏，“上车，一起去找懂行的估个价。”

        苏衡看了看，是一个鼻烟壶，年月不短了，材质一般，手工活儿不够细，属于纯粹靠年月久值钱的东西。

        季建国很不安，“不是，你这给的也太多了……”

        “行啊，太行了！”季建国大喜过望，笑得见牙不见，却又不免担心，“用这种方式帮我们带钱过去，虞仲开和你发小会不会有麻烦？”

        回到车上，苏衡打开储箱，拿里面鼓鼓的信封，数四叠百元大钞给季建国，“她要是再给你老件儿，你还给我，我转送给我爸。”

承诺，“以后你让我买我就买，让我放我就放，不是赚还是赔，你都不用负任何责任，但是，我赚到钱之后，绝对亏待不了你。”

        “有一个先过去就好办了。”苏衡说，“我有个发小考之后去了那边，现在开了个件公司，跟仲开注册的公司经常有业务往来。

        季建国苦笑，“只有一个愿意协助我们办境手续的亲戚，谈不上信任。正式离开前，我媳妇儿得先过去一趟，看看房价，买不起就先租个差不多的地儿。”

        苏衡从不是拖拖拉拉的派，当即带季建国回家，发邮件给发小，打电话让虞仲开过来一起吃午饭。

        “一码归一码。”苏衡把四千块钱放他随带的公事包。

        虞仲开打趣苏衡：“我都觉得有儿不厚了，要不要先给你妈提个醒儿？”

        需要季建国引着齐友兰陷陷阱的事，有了详尽的方案，说起来，跟诱使一个人迷上赌博再输掉家底的区别不大，没什么新奇的。

        “当然这得估算好时间，你媳妇儿要先去银行开，或者租个保险柜，这样拿到钱之后，可以直接存起来。

        苏衡思索片刻，“你们直接过去？在那边有特别信任的亲友么？”

        季建国大笑，转手拿刚到手的钱，无论如何也不肯收。到了他也没争过苏衡，好说歹说才退回去一千块。

        苏衡刚和沈卓谈完事。

        “你媳妇儿过去探路的时候，把需要汇兑的数额告诉仲开，他立个业务往来的名目，你媳妇儿带上到我发小公司取钱的文件，直接拿汇率结算的港币。

        先后去了三个地方，估价的人有两个是老行尊，估价都是三千。

        “是啊，不兑换不行，到那边什么都得用钱，兑换的话，又怕被偷走。”

        季建国知他格，便长话短说，末了递上齐友兰送的礼，“我对这类东西不兴趣，借花献佛，给你了。”

        两人聊了将近一小时，辞了齐友兰，季建国先电话联系苏衡，随后打了辆面的去见他。

        “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季建国不知他的真实用意，欣然应，“正好我也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