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刺在了木像上。

        为被册封过的鬼吏，一般的术法符咒伤不了无常，但再如何厉害，现在终究是一桩轻浮木雕。

散于世间。

        逢雪照山上学得规矩，朝他客气一拜，说：“刚刚我们递上了拜帖，我师承青溟山，凌云真人，因城中有妖鬼作乱，才来拜见城隍爷。”

        泰山符拍在他后背，他当时便失去平衡，栽倒在地，朝着二人怒目而视，“邪外，尔敢在城隍庙中放肆？”

        逢雪仰看了无常，手中拿一张符，朝叶蓬舟使个。

        “那是谁的规矩？”

        逢雪两厢为难，转之际，便见哭丧棒打在了少年的后背上。他形踉跄了，扭转动长刀，挡住飞来的镣铐。

        长剑再次往前，挡住哭丧棒，随即往旁一，借力挑开木棒。

        哭丧棒当空砸来，铁索镣铐如蛇扭动。

        叶蓬舟一路被哭丧棒追着锤，如今看他扑在地上，忍不住上前笑：“哟，那如今是一尺一丈了？无常怎么不站起来说话？”

        叶蓬舟掉嘴角血迹，“小仙姑，他中的邪外是我，你别过来。”

        剑试无常！

        “是我的规矩。”

        而逢雪往前一刺，剑刺在无常上，无法更一步。

        “当。”

        无常是受香火和册封的地府鬼吏，可不是普通的厉鬼能相比。若不是他对逢雪无意，一心只盯着叶蓬舟，逢雪早就受了些伤。

        饶是如此，也难免气吁吁，手足酸疼。

        “你――”

        无常扭动，受制于木像雕成，后背泰山符一时挣脱不得。

        “不是青溟山的规矩。”

        逢雪趁机转到无常后，拍了张符在他背上。

        少年这时还在笑，凑近她，笑问：“小仙姑不是守规矩的人吗？和我这般邪外一起，对庙中神明刀剑相向，莫非就是青溟山的规矩？”

        “小仙姑，小心！”叶蓬舟往前一，抓住了铁链，呲呲摩声里，鲜血从指滴落。

        又有哭丧棒迎而落。

        逢雪抿了嘴角，气恼看他一。

        她蹙了眉，而铁索早已如蛇扭回，扑向了她。

        ……

        长剑一转，剑光清越，皎皎如月。

        逢雪不说话，只转动手中长剑。

        少年会意，一脚踢翻供桌，惹得无常暴怒，哭丧棒如雨落。而他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挡住了铁索与木棒，时不时还说几句渎神笑语，把无常惹得怒火中烧。

        无常一怔，狐疑看着她，“凌云真人的徒弟？怎么会同邪外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