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太好了，我磨泡的，终于把季一石给叫来了。”女老师倚在桌边，她拍了拍手，“他要是来，咱们班就不会垫底了。”

        姜酝着椅背，重新坐回原位，她低看手机，计算着李念的课时间。

        她心中的疑惑才起，微信的消息铃声突然响起，她惊了惊，和那两位老师望过来的目光相撞，她不好意思地和她们笑了笑。

        “七班那位不也是没镜吗，应该可以吧？”

        不愿意镜吗？居然是这样的要求？

        手着手机，她赶忙了静音键。

        她看这位女老师好生熟，不就是上回她偷听时的那位，是季一石的班主任？

        姜酝意识坐直了，她解锁屏幕，看到方时在聊天框里拍了拍她。

        她说这些话时特意压低了嗓音，但办公室里实在安静，姜酝又是个听力极好的人，尽听得断断续续，却也能猜到谈话的大概容。

        “清明最后一天，也就是后天，他说可以空来一趟，正好教导那边加班准备二模试卷，就是他要求不镜，我还得去沟通一。”

        姜酝了几张纸巾，蹲把可怜的手抓饼收拾送了垃圾桶，她借着工位的遮挡，看到方才那位推门而的女老师把手里的u盘放到了隔老师的桌上。

        姜酝低看着手机，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她打开微信看到寝室小群里源源不断地现新消息，端的方时却迟迟没有回音。

        消息是方时发来的，他终于回消息了。

        “哎呦你都不知，教导那几个我疯了，让我再去问一问再去问一问，是啊我隔两天就问他，不像李念啊他们班里有两个第一第三在，要是我没把季一石叫来，你就看吧，到时候开会指定挑我刺。”

门被猛然推开了。

        姜酝的手一抖，手抓饼掉在了地上。

        姜酝心思一动，不禁更加好奇起来。

        也不知他家里的事解决得怎么样了……

        她轻叹了气，听见那坐在工位前的老师问了一句“季一石打算什么时候来”。

        季一石？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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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酝开和他的聊天框，她早上发的消息孤零零地躺着，就像现在躺在垃圾桶里的小半个手抓饼。

        好可惜。

        ……

        “……”她悲哀地看着地上散开的手抓饼，里面还有半块没咬完的里脊和油条。

        “谁知，不镜总有奇怪，可能要被放在视频最后面了，不过他能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