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别勉了，走吧。”

        谁家灌养的‘毒虫’能与之匹上，那卖虫的钱，就归谁家。村里的人都指望着龙婆的医治手法赚钱，所以自然是龙婆说给谁看，就给谁看了。

        言外之意，除了龙婆这一家，还有没有其他人家了？

        几分钟后，小飞虫从男人的另外一只耳朵飞。

        另一个女人脸蜡黄，不知是得了什么病。

        两人安静地躺在那，就见龙婆打开一个瓷瓶，将一只蓝白相间，浑晶莹剔透的小飞虫，从男人耳朵里放去。

        “帝都的人，我、不、治。”最后三个字，龙婆声音加重，神定漠然。

        “姑娘实在抱歉了，我刚才忘记告诉你们了。龙婆有规矩，从不给帝都人医治，毒到家破人亡的也不，所以还是请回吧。”

        叶南依一雾，“那……村里的其他人呢？我听说这里的村民大多都在灌养毒虫……”

台阶，却被大叔拦住。

        龙婆一连往男人耳朵里放了三只。

        叶南依挣脱他的手，大步迈屋，就连门的大叔也没拦住。

        “帝都人这么没礼貌吗？赶都赶不走？”她声音陡然冷了来。

        叶南依骨里的骄傲不比任何人少，“求您了，您提任何要求，我都能答应……”

        “对不起龙婆，冒犯您了。我向您歉。”叶南依朝她鞠了一躬，语气透着恳求。“我只想知，您怎样才能……”

        那小飞虫有儿像蜜蜂，却比蜜蜂小很多，翅膀是透明的蓝，连半个指甲盖大小都不到。

        对帝都的敌意这么大吗？

        一男一女，男人紧闭双目，上瘦得包骨，脸铁青，来的肌肤惨白，胳膊上的血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过毒的。

        她焦急地皱起眉，心中的希望破灭了一半。

        龙婆理完几个小虫，蓦地将帘一拉，站起，带着敌意地看向叶南依。

        叶南依还是不甘心，为什么偏偏不给帝都人看病？

        她不死心地还要继续追问，侧的手却就被厉北寒扣住了。

        叶南依倒了一凉气，虽然之前在资料看到过，但亲所见，还是会被震撼到，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

        原本晶莹剔透的小飞虫，顷刻间就变成了黑。

        屋十分简洁，其中的一间屋里躺着两个人。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医治厉北寒的方法。

        “抱歉了，请回吧。”

        “你们有所不知，这毒虫虽然家家灌养，但是医治手法，只有龙婆会。龙婆说给谁治，就给谁治，其他人只是负责灌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