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长睫，不咸不淡的瞥了一陶燃。

        “闻澈能听我的话是因为病控制了来，至于闻以安，他已经有很久不曾现了。”

        “你似乎是想要让闻澈成为主人格。”

        “两周前吧。”

        他长睫微微压，嗓音低沉平稳的继续：“而闻澈，本来就不该存在。”

        陶燃面上神淡定平静，实则眸光却一直落在闻明钰上，仔细的观察着他的反应。

        “上一次以安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听着对面的闻明钰继续：“而造成这一切的，便是连绪都控制不了的闻澈。”

        陶燃没有接话，更没有意外，只是静静的看着闻明钰，似乎在等他接来的话一样。

        陶燃丝毫不慌，把其中一些不合时宜的相删除后的东西说了来，倒是显得专业而又合理。

        他语调有了波澜，像是天底所有会为孩骄傲的父亲一样，缓缓诉说着。

        “所有人都只能仰望他，羡慕他，追逐他，而不是像现在，只能蜗居一方，成为别人中的神经病。”

        “我能问问你是用什么方法治疗的吗？”

安的时候，闻明钰的语气了一瞬，亲疏之别现得淋漓尽致。

        陶燃不置一词。

        在提到闻以安很久不曾现的时候，闻明钰顿了一瞬。

        闻明钰听着不时，从始至终的优雅盖在面上，让人瞧不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陶燃顿了一，没有否认。

        待陶燃说完之后，他也将手中的咖啡放到了桌上面。

        “砰。”上好的咖啡杯落在桌上发来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闻明钰双手交叉，右手肘微微抵在沙发的扶手上，他往后靠去，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压迫睨着陶燃。

        “他会以着最为优秀的成绩从大学毕业，接手家族企业，年纪轻轻便会成为搅上京风云的帝王。”

        “可先消失的，是以安，对吗？”

        “以安从小到大便是天之骄，完到没有一丝瑕疵，如果他在十九岁的时候没有生病的话，你能想象他现在会优秀到什么模样吗？”

        谈到闻以安的时候，闻明钰冷凝的眉逸散来了几分骄傲的气息。

        “没有主人格一说，他们会合，最终成为一个人。”

        闻明钰直直看着她，眸底的绪浅淡而平静。

        果然。

        “岑医生，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要的，是以安的存在。”

        这副反应让闻明钰底划过一丝满意。

        他语气冷了来，“闻澈的存在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错误，是他毁了以安完的人生，他不该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