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当初朕就该直接赐死你的生母，这样的孽障，本就不该留存于世。”

        祁夕滢怒目圆睁，紧紧盯着皇后。

        承武帝继续说：“十六年前，先帝驾崩，逆贼作乱，围攻太府。那时，朕的太妃与良娣皆誓与朕共存亡，唯有你的生母，一个小小良媛，竟在关键时刻贪生怕死，企图逃离太府，结果落叛军之手。”

“你！”祁夕滢被皇后的话彻底激怒，猛地站起想要冲过去，却被白珊抢先一步挡在前。周围的太监见状，一拥而上，将祁夕滢牢牢在地上。

        祁夕滢呆愣地看着冷漠的父皇，这一刻她真切地受到了什么叫帝心如渊，她喃喃：“不，这不是真的……我不信……”

        皇城历来是个踩低捧的地方，有这样一个被皇帝厌弃、背负罪名的生母，刚生的祁夕滢，过的什么日可想而知。

        “父皇！求父皇开恩！母后！女儿知错了！”祁夕滢苦苦哀求着，她是真的怕了，清叶是皇城中最偏僻的地方，自古以来便是历代王朝关押获罪妃的所在，那里冤魂无数，加之年久失修，极为荒凉破败。

        澄乐，良妃几乎怀疑自己病又加重了，不然怎么好像现幻觉了，她愕然地复述：“皇后无嗣，所以加害了二公主的生母，仅仅是为了收养二公主在边？”

        最后良媛被嘉阳长公主救，承武帝登基之后，念及她腹中的龙嗣，并未立即将她死，而是将她囚禁在冷之中。或许是知自己罪不可赦，良媛生祁夕滢后当场死亡。

        承武帝望着这个曾经厌弃过，后来慢慢又相一的女儿，叹了气。

        祁夕滢挣扎着求饶，但很快被侍卫捂住鼻拖了去。

        最终还是皇后怜惜稚无辜，且她毕竟是皇家的血脉，不应任由人欺凌，于是将奄奄一息的祁夕滢抱养在边。

        很快，承武帝收起自己的复杂绪，转对皇后说：“朕先去御书房，诚国公和秦柏还在等着朕。”

        承武帝不在乎她信不信，他拉着皇后坐回主位，“你该庆幸，朕不是你这样的孽畜。你能毒害双亲，朕却不杀之事。来人，将祁夕滢逐宗庙，贬为庶民，囚禁于清叶，令其终诵经祈福，永生不得踏半步。”

        二公主毒害皇后，遭贬为庶人之事，在前朝后均掀起了轩然大波。

        城西花坊中的所有人等尽数被擒，此事牵连甚广，还需承武帝亲自定夺。

        承武帝也从主位上走来，他俯视着被趴在地、不得动弹的祁夕滢，沉声问：“你可想知你生母真正的死因？”